数的恶人,害死了无辜淳朴的善人。一路过来,那些村民死的死,逃的逃,真正在战争中活到现在的,被她救下的,全都是……不,或许不是。但她已经分辨不出来了。因为佛说,要广泽大爱。所以她不
被如何中伤,都要救人。可无论怎么
,无论怎么
都是这样的结果,她错了。去死,明明只有那些参与战争的人该死,明明只有那些对同类痛下杀手的人该死,凭什么,到最后死的全是无辜的人??
明仁把眼泪
干,将三人的尸
埋起来。
整个心魔空间已经变得模糊扭曲,众人看到芳菲面目青白地对明仁说:“这不是你的错呀。”
明仁说:“你怪我吗?”
芳菲:“你也没有办法。”
明仁:“你也觉得,我如果一开始就不出手,那你就不会死吗?”
芳菲连忙
:“不对。不对,明仁,你不要这样想。我是被那个人害死的,不是被你害死的。”
众人看着芳菲的嘴一张一合,却没了声音,最后只听到细细弱弱的一声“可是真的好痛啊”。
明仁上山,又见到了住持。可住持的脸也看不清了,所有人的脸都看不清了,好像都长着一张痛苦的脸,她分不清了。
明仁说:“我错了。是我错了。”
“明仁。”住持
:“这世上,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用错或者对来分的。你没有错,只是……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又是这句话。
她错了,她明明有错,她大错特错。
明仁问:“一开始就袖手旁观,才是对的吗?”
住持说:“不是对的。但,是最好的。明仁,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以后,也要统领整个佛门。你要
的选择,不是最对的,也要是最好的。”
明仁:“可是……”
“是我错了,一开始便不该让你插手,不该让你下山,我最不该的,就是尝试过去阻止。”住持第一次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中带有颤意:“明仁,我们已经没有办法了。”
明仁终于看清了住持的脸。这是一张垂垂老矣的脸,面上饱经风霜,眼睛已经快要混浊了。住持的寿数快要尽了,她生到十九岁,第一次看到了住持面上的无力。
“要如何阻止一场必定会发生的战役?”住持说:“就像你无法阻止一座山崩塌。你可以去收拾之后的残乱,但你无法抑制这一切发生。”
“可是,可是……”明仁慌张
:“□□,这是人祸啊!如果我不出手,不杀那个宏愿人。或者,我不要去佛寺里装作降罚,再或者一开始,那两家抢田畊的时候,那个人不要挥出那个锄
,明明有很多次机会,可是……”
住持只是缓缓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