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月，便不会见不到她了。”

        她竟是直接将事实说出，看来也是信任相托，云闲：“愿闻其详。”

        黎建业：“当初我得知魔人一事，便在想，若我是幕后黑手，现在这种方式还是效率太低。双拳难敌四手，只要戒备，再在事情爆发时及时镇压，就算有伤亡，也不会太多。笑面佛陀如此，还能说是另有所图，意不在破坏，锻门一事更是将这个缺点暴的淋漓尽致――说到底，若不是有南荣红这个意外，姬尚本翻不起多少风浪。”

        “……等等。”云闲听出了弦外之音，“您听到的，是这个版本？您又怎么知，笑面佛陀与魔有关？”

        现在外界传的版本是南荣红入魔杀尽全宗高层，听黎掌门的意思，她竟是了解始末。更别提更早远前的笑面佛陀了，现在大多人只知她练邪功钻了牛角尖。

        “稍稍推测一下便能想出了。阿秀在外东奔西跑，长辈的自然也要多了解。”黎建业淡淡：“你不必担心，此事真相知的人不多。即便知，也不会传出口，毕竟尘埃落定，现在说对我并无好。”

        云闲：“黎掌门，我没有担心。我只是惊叹，毕竟我很少见到比较聪明的人。”

        黎建业：“……”

        实在是太真诚了。这孩子，能。

        “说回正题。”黎建业：“我方才说，若我是幕后黑手，定然不会继续这般。现在各门各派都已然收到消息，对自宗有潜力的弟子看得比眼珠子还紧，再想趁虚而入，已是不合时宜了。”

        祁执业拧眉：“掌门的意思是？直说即可。”

        他虽然平时说话呛人，但对长辈还是比较客气礼貌的。但云闲怀疑他这般叫人掌门，是记不住人家名字。毕竟直到现在祁执业还姬雪叫姬小雪。

        “医修世家，自然以医修的角度来看问题。”黎建业双眼冷沉，：“这世上最难攻克的从来不是单一的疑难杂症，而是……瘟疫。”

        众人心神霎时一震。

        “若是将魔种当是一场行病，在中低修士甚至普通人上迅速散播开来，那结局当真是不可设想。”黎建业：“若是有更多情报就好了。入魔，要如何入？心智坚定者可能抵挡，又要如何坚定？是否据修为高低有所不同？这些标准现在无一得知，既然无从得知，防范也是无稽之谈了。”

        “在这件事真正发生之前，我们没有办法得知。”薛灵秀：“可……”

        待到发生，也很难来得及了。

        “任何事都需要付出代价。”黎建业：“想要扼制源，目前既然猜不透，不到，便只能尽量让代价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