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外界赶来东界的，口中说什么‘祭坛’还是‘圣坛’的，暂时没能听清。”

        “是，听起来像是什么秘境？遗址？”云闲看了眼祁执业，低声：“他又干什么？心情不好？”

        “他脸色有什么时候好过吗？”薛灵秀抿，有点想忍住笑意，缓缓：“他向包子铺老板要的四个菜包，老板看他生的好，怕他是家境贫寒没钱吃肉，所以自作主张在里面换了两个肉包，他没注意，一口下去差点功德无量，脸都绿了……但是人家是好意又不能生气，只能生自己闷气，哈哈哈哈哈哈哈！！”

        祁执业：“我没生气！”

        云闲：“……”

        乔灵珊：“……”

        怎么办好想笑，忍住。

        谁叫祁执业这么在意自己形象，就算用易・容也要用最好看的那个，现在还不穿袈裟，除非开了天眼，不然谁看的出来他是和尚。

        “执业啊。”云闲慈爱地笑摸他狗，“这个时候就知光的好了吧？”

        祁执业：“烦！”

        “……”

        为继续探听有关其他人口中“祭坛”的消息，一行人没再乘坐画舫，而是尝试找到能和东来镇之人搭话的地方，只是云闲显然低估了镇里的老龄化程度，路上十分萧条，唯一一辆能载客的车凄凉地停在那儿，车夫两鬓都已经斑白了。见到他们，还在热情地招呼：“来，来来！”

        云闲站在那，试探：“大爷，这么多人，您载得了啊？”

        “都什么年代了，还用人力？”那大爷爽朗：“这上有阵法啊，你们把灵气灌进去就行啦！”

        “啊？”薛灵秀迟疑：“那……”

        “我来掌控方向，你们要去哪里？”这老大爷看上去就不是来挣灵石的，看上去只是想和人聊聊天，“来吧！上来！没事的，挤挤坐得下！！”

        这倒是和云闲的目的不谋而合。

        她与乔灵珊对视一眼，最终：“走吧，上去。”

        这车厢外表看起来不大，倒是真能装，几个人挤挤刚好坐得下，只是宿迟这次一反常态，径直坐到了与云闲的对角线。

        众人：“……”

        这是什么。

        这俩师兄妹实在太难琢磨了。回合制吗？现在进展到哪个阶段了？不会真要再过十年才能开始吧？他们的赌金要怎么算？卖了风烨真能有五千灵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