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笑着看了他一会儿,终是
:“罢了,也不是不能解。”
气氛在他的嚎啕大哭中又静默了一会儿,昙再次开口,这次表情多了一些无奈:“小友,你再哭下去嗓子要哑了。”
伏天临面色一怔,旋即解释:“前辈,我们来此是为了探秘,好不容易走到这里,花了不少时间,这回去了又要重来,我倒是没什么关系,可总不能因为我的缘故耽误了其他人的时间。”
就算是修者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声音确实是哑了些,但气势不减。
但昙依然温柔看着他,中途还换了个姿势欣赏。
系统:“?”
这一来一回可要不少时间。
天色彻底清明起来之后, 听他哭了整整一个半时辰的昙终于叹
:“小友。”
一个和仙王并列的强者,不知
如今的人族是什么样子?天极掌教要是有办法解决这等至强者造成的麻烦,还用得着忌惮璇玑宗和寂灵宗他们两个联合?
无数水滴从他
上、
发上落下,差点溅了昙一脸。
昙幽幽一叹,指腹拂过下巴上冰凉的水滴,目光扫过伏天临迅速收回去的手,笑
:“小友果真是有仇必报,真
情也。”
如伏天临这般豁得出去的着实不多,昙看他的表情,透着一种异样的欣赏,也不知
是不是在赞叹他的果决,还是在为自己找到了一件乐事愉悦。
微微抿
,伏天临低下
,静默不语,总之这话他就是不接茬。
从自己到
边的人,从天极掌教到璇玑宗掌教,总之他能想到的都哭了一遍,似乎他们全陨落了一般。
然后就赶快跑路,离这个什么‘幽夜昙花’有多远走多远。
昙以灵气抵抗,将这些水滴阻挡在外,可还是有一颗水珠越过灵气屏障,落在了他洁白如玉的下巴上。
杀敌三千自损五百?
伏天临心中一顿,旋即有些尴尬
:“这、这不好吧?”
“那我就想不到了,也许小友可以询问你的长辈,他们会有办法。”
伏天临
着
漉漉的
发对他弯出了一个大大的、灿烂的微笑,看起来非常热情亲切。
。
他越哭越悲惨、越哭越大声, 最后简直令闻者伤心, 见者落泪, 无人不动容。
昙显然也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怔了一下, 不过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温柔的神情, 坐在岸边静静看他哭。
昙笑得温柔无害,看得伏天临内心暗骂不已。
两人便这样僵持着,从深夜一直到天边有橘色破晓, 天光半开。
伏天临这才收敛了些,可依然没完全止住,他哽咽着,极为可怜
:“前辈,我好惨啊,要在这里泡十天半个月……”
要是御仙王或者万俟仙王想去天极宗,他保
欢迎,可这一位,甩开都来不及,还和他一起回天极宗?以这位前辈如此‘友善、温和、平易待人’的
格,只怕用不了十天半个月,整个天极宗不知要传出多少谣言。
他
本不
考虑,直接便拒绝:“这不好,本已过于麻烦前辈,怎么能再如此?还请前辈想一想有没有旁的法子?”
昙目光温和注视了他一会儿,见他装傻,许是无奈,便又
:“好吧,既然你不想回去,那就去本座家里坐一坐,也一样。”
昙显得友好又开朗:“你若是怕耽误时间,我可以随你一起回去,等你闭关好了,我再送你来便是。”
眼里甚至还有几分真实的笑意。
“无妨。”
伏天临是疯了才会带这么一位至强者回去,掌教都会想
死他。
洗完了脸,他就从冰潭里钻了出来,几步跨到昙面前,迅速蹲下,大声
:“感谢前辈,您真是个大好人。”
他话音刚落,伏天临立刻止住了哭声,十分麻利地在冰潭里洗了个脸,把脸上泪水洗净,因为修者
质原因,他除了声音有点哑,眼尾有些红之外,倒是看不出什么
神萎靡之感。
而伏天临却不
他什么表情。
伏天临现实世界中嚎啕大哭,脑海中却十分冷静地同它说:“对付这种人就要直接一点, 我就不信他能听我哭上十天半个月。”
伏天临没理会, 甚至调转了方向,侧对着他,依然哭得伤心痛苦绝望。
伏天临的气势一点儿也没下去, 那种动容之感, 简直令周围的冰潭水也要沸腾起来。
“……”
“回去?”
系统有些理解不了, 伏天临却很笃定:“等他受不了了, 要么帮我解决了这事, 要么会走,他要是走了我就回去找江师兄去。”
昙便失笑
:“想解也不难,我传你一
压制之法,你回去闭关几天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