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答：“他有他的事，我有我的事，又不是孩子了，自然无需日日黏在一起。”

        莫青令静静听完，陷入了沉默。

        他许久都没说话。

        还是伏天临最后又提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没有哪个姑娘能比得上师兄。”

        他的语气有些闷。

        伏天临却听得有些牙疼，他咳了一声，“师弟这是什么话？难我是姑娘？”

        “我不是这个意思！”莫青令似乎怕他误会，飞快解释：“只是、只是我真的不喜欢姑娘。”

        “为什么？”难得此刻清闲，伏天临干脆和他讨论了起来。

        他慢条斯理：“莫师弟，你是不是喜欢男人？你要是喜欢男人也无妨，我会尊重你的喜好，每个人都有自己情不得已的时候，这也没什么。”

        首席此刻的语气像极了某些知心大姐姐。

        莫青令和陈庭宇、还有顾忘愁都算他麾下嫡系弟子，而且这三个人是他亲自招揽的，说句有些过了的话，他看这些麾下师弟就和看自己的弟弟一样，多少也会为他们的前途付些责任，所谓长兄如父，也不是没有原因。

        顾忘愁散修出，子比较成熟，伏天临不担心，陈庭宇人虽然单纯了些，可他格开朗，容易和人相，只有莫师弟是个‘问题青年’。

        大约他问得直接，莫青令传音的语气显然有些慌张。

        近乎于断断续续地，他语气却稍显急促：“我、我不是，我不喜欢陈师兄，不，也不是不喜欢，可是和倾慕师兄不同，我只是、只是……”

        莫青令有些口不择言，完全不知该怎么形容，他本也不是善于口之人。

        陈庭宇在他心中和伏天临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曾经对陈师兄也有过微弱的嫉妒，但那不过是源自于人的微末，实际上，他和陈庭宇便如真正的兄弟一般，陈师兄对他一直以来的照顾莫青令都感怀于心，但那和他对伏天师兄的感情完全不同。

        伏天师兄便如一光、一璀璨、耀眼、不可企及的光。

        在他最绝望、最无助、最恐惧的时候，看见的皆是伏天师兄的光芒，这使得他心中对伏天师兄有着特殊的感情，他甚至自己也分不出是什么样的感情，师兄问他是不是喜欢男人，他无法否定，可又觉得，他对别的男人也没有什么特殊感觉，当然对女人亦然。

        所以莫青令自己也很难说清楚。

        很多东西不是一句男女便能区分清楚的。

        见他言语中的慌乱快要蔓延上表情，伏天临忙：“好好好，你别急，咱们就是随便说说。”

        他实在觉得自己很‘慈父’了，可莫师弟好像还是很激动的样子。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