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临点点：“不错，百岁以下的至境修者，我当年虽然也算得上天纵之资，可我成为至境正好一百出。”

        “百岁以下？”伏天临想着这次近卫队的年龄限制，又多问了一句。

        所以这条件当真难

        他说的是实话。

        倒是伏天临再次从他的语句中觉察到那件东西的重要。

        就连他和江听玄也是近一两年才修为突飞猛进，按照正常的进度，他们很难在百岁以前突破至境，遇见几位王者这样的奇遇恐怕上古时期也难见到。

        能让一位至强者为了这件事如此‘伏低小’，和他一个敌对的弱者解释、安抚，只能说明这件东西在他心中比无数年的仇敌、比一时的强者尊严还重要，很有可能与他如今掌握的实力，甚至是他未来成为王者的契机有关。

        伏天临没经历过那个时代，  知这件事的时间也不长，  他没有其他前辈那样深刻的感觉，  也没有那么深刻的仇恨，  但这不妨碍他将所有异族视为敌人。

        这导致他自己失去了取得那件东西的资格，只能另寻他人，否则这么重要的事，玄临不会同第二个人说起。

        以月灵华为食，情温和，不食血肉，  说明玄月族不吃人，  多半上古时期也没圈养过人族。

临这都可以不在乎，  说明他想得到的那件东西对他来说有种超乎寻常的重要。

        至于玄临说的情温和……情温和的异族早就在上古时期灭绝了，  哪还能存活到如今？就是人族之中想要长长久久地存在，也说不上什么情温和。

        两句话想打消他的敌对，简直是天方夜谭。

        首席能对几位王者稍微有些友情，那是源自于这几位王者确实帮过他，目前为止也没显出什么要害他的意思，就算是喜欢看热闹的昙多也只是幸灾乐祸而已，可即便这样，他对这些王者们都充满了警惕，更别提这位玄临大人。

        而玄临似乎知他的想法，  他只平静、简短地开口：“玄月族以月灵华为食，  情温和，  不食血肉。”

        他对伏天临心中的忌惮很清楚，甚至还解释一句来缓解两族之间的仇恨，以免他心中过不去。

        上古时期确实不是所有的异族都圈养、役过人类，伏天临之前问过祖江凌雪，知大分圈养役的异族名字，  不过过去了那么多年，  江凌雪也不能十分完整、肯定地告诉他哪些异族有过、哪些异族没有，  在祖心中，异族皆是仇敌，无需分辨地那么清楚。

        这些年那些镇守大门的人族从来都是这么认为。

        说起正事，玄临语气也深了许多。

        他：“至少至境。”

        昙说过末法时代已经很难成为王者了，因为规则之力微弱，难以感悟，如果玄临想得到的这件东西真的和‘王者’有关，那无论如何伏天临都得插上一手，奋力一搏，不惜命，因为这很可能是末法时代唯一一次接近王者的机会。

        这话说得有些意思。

        在天极宗中天极掌教已算天赋不错，可据伏天临所知，掌教是快三百多岁才突破的至境，也是那时才继位，除去几位王者他不清楚，事实上他见过的最年轻的至境就是玄临本人。

        思及此，伏天临面色缓和了些，认真询问他：“玄临大人所说这事，需要什么样的修为？既然与大人这交易，我也得问清楚。”

        如今这样的局面下，不成王者他永远也无法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靠别人的施舍爱、扯虎狐假虎威只是一时之计。

        伏天临这才摸了摸下巴，啧啧称奇：“玄临大人，你要找的东西条件还真苛刻，百岁以下的至境修者，若不是遇见我，只怕你再过几百年也未必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