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于先生受苦了。”若秋对他讪笑了一下，笑容还没落下去，于鹰就使了劲，他没站稳，一下被扯上了沙发。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就这样睁眼到了后半夜，若秋借着上厕所的名义，路过了客厅。

        “你打算看多久？”他的声音沉稳。

        于鹰在沙发上侧过，暗夜中他的眼神灼灼，本就不是刚醒的样子。

        于鹰在这里，他控制不住地想着，于鹰居然在自己的小破屋里。

        于鹰也不知是真没听清还是假装的，一把扯住了他的手腕。

手捋着它背上的。

        “你再试试。”

        于鹰今天倒是没那么恼了。

        “你干什么……别……”双手无安放，若秋只能用一只手撑着沙发，稳住自己的子。

        若秋蹲下，在沙发前默默地看着面前的人，他伸出手，想帮于鹰整理一下额前扎到眼睛的发丝，手还没到，原本“睡着”的于鹰就猝然睁开了眼。

        若秋本不想那条毯子，想到空调开得有点低，他还是把下的毯重新盖回到了于鹰上。

        “你刚说什么？”

        若秋一下握住了他的手，他本来想挣扎，但现在坐的位置危险，他一点都不敢动。

        于鹰用双手握住他的腰肢，让他坐在自己的腹上。

        “在江沅壹号的时候你不也睡过沙发……”若秋糊地嘀咕了一句。

        “你刚才叫我什么？”

        “于先生于先生。”若秋接连说了两遍，想起之前于鹰在床上强迫自己叫名字，他就一阵后悔。

        于鹰正躺在沙发上，这张沙发对他来说太窄了，只能弯着子睡，看着很不舒展，毯子都已经掉了一半。

        “你觉得有人能在沙发上睡好吗？”

        “什么……”

        “上次我们了之后，还难受吗？”于鹰的手指从腰际往下了一些，仿佛在提醒自己些什么。

        小鹰的低鸣终于好了些，到床上，扒拉到自己最喜欢的玩偶，找到了熟悉的位置卧了下来。

        “还难受吗？”他扬起嘴角问了一句。

        若秋也跟着躺了下来，一切都跟往常一样，思绪却在脑海里不断发酵。

        然而这一盖，他就走不动路了。

        “于先生啊。”

        若秋一下缩回了手，局促不安地站了起来。

        为什么这人连睡觉的时候都是好看的……

        “我……我只是想看看于先生睡得好不好。”

        于鹰犀利地扫了小猫一眼，一声没吭，老老实实地走了出去。

        “你不要乱来！”他警告于鹰，“我现在没有喝醉也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