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雨晴没有脸再面对白路,更没有脸面对在她选定媒介时就苦口婆心劝解的妈妈。
看到的就是一只拇指大的兔子吊死在槐树上,因为
过于瘦小,在寒风中轻轻打着摆子的场景。
*日常片段一
“很冰吗?可是我每次都会吃光啊。”
于是,在那天傍晚。
最终,冯雨晴在深秋时节的某个下午,趁着家里没人的时候,从房间里偷了一
细长的红绳,在掉光了叶子的老槐树上吊死了。
白述闻言只是皱了皱眉,毫无波澜
:“你妈疯了。”
他努力地镇定心神,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爸爸,你说的那个来家里的客人是和你在暧昧期的女人吧?”
“她今天忽然咬了来家里的客人。”白述似乎是回想起白天的经历,表情有些不耐烦,“弄得我很没面子。”
与其等到白述给她的爱耗光,最终变成一滩烂泥。还不如用这种自我了结的手法离开。
第35章 番外二
“外婆,现在可以变更媒介吗?我想成为妈妈的媒介,我会让妈妈活下来的。”白路抓着月芬婆婆的袖子,急切地说。
白路背着书包,手里捧着新鲜的菜叶,迫不及待地冲进家中想要见妈妈时。
“因为得到的爱太少,心智已经在向真正的兔子靠拢了。”月芬婆婆的眉眼耷拉着,透出
的疲惫感。
白路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愣愣地看着他:“什……什么?”
她从白路的手里接过拇指兔,小声喊:“雨晴。”
“外婆,妈妈好像听不懂我说的话了。”白路手里捧着拇指兔,小心凑到月芬婆婆面前,“我叫她她也没反应,一直在啃菜叶。”
白路问的“什么”并非是没有弄懂白述在说什么,只是对他在行为失常的妈妈和微不足
的面子间更在乎后者而感到震惊。
一次珍贵的重生机会,就这样被她任
地搞砸了。
“雨晴。”月芬婆婆又叫了一声。
蓝衿红着脸反驳:“吃倒是会吃光,但你每次都吃得太――太――”
特别是在拥有人的意识时,她不仅要面对白述背叛的事实,还要面对儿子和母亲的担忧。
拇指大的黑耳朵兔子被关在很小的笼子里,正在嚼一片蔫了的菜叶。
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只兔子。
他的脸上染上不自然的粉色,咽了咽口水
:“今……今天吗?”
也并非是完全失去了人
,变成拇指兔的妈妈有时会突然叫白路的名字。
从人变成没有自我意识的动物,这是非常痛苦的。
拇指兔毫无所动地嚼着菜叶。
简依问猫猫:“阿衿,晚上可以玩挤
油吗?”
“可以倒是可以。”蓝衿偏过
,墨黑色的
发没有盖住发红的耳朵,“但是要提前从冰箱里拿出来,有点太冰了。”
但白路还来不及惊喜,冯雨晴又继续去嚼菜叶了。
白路松开月芬婆婆的袖子,
缓缓垂下:“妈妈是个笨
。”
月芬婆婆深深看了他一眼,摇
:“不可以,媒介一经选定就不能变更。”
拇指兔停下嚼菜叶的动作,支起黑色的耳朵,对着月芬婆婆歪了歪脑袋,似乎是有了反应。
本来在刷短视频的蓝衿猛然一怔,手机差点从手里掉下来。
白述的眼神有片刻的闪躲,最终用“大人的事情,小孩少
”这样的话语搪
过去。
“为什么妈妈变得这么小了?”白路对坐在沙发上悠闲喝着咖啡的白述发问。
*
白路被这句没
没尾的话弄得
神一震:“什么意思?”
虽说都是死去,但后者好歹要有尊严一点。
白路的
口在剧烈地起伏,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
但这就意味着冯雨晴挣扎在理
和失去理
之间。
第二天一早,白路把变成拇指兔的妈妈装进书包里,名义上是去上学,实际上是带着变成拇指兔的妈妈离开了家,去了外婆那里。
大。
“嗯嗯。”简依点
,凑过去吻了下他的脸颊,语气雀跃:“可以吗?我中午特地买了
油。”
为什么要选那样的人渣作为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