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过你不可以在女人面前提老这个字。」院长笑着拍了拍小虎的肩膀：「也不可以说胖！」

        他们五人默默坐下，这气氛凝重端庄，每个人都没开口，眼观鼻鼻观心，化作五个木偶。

        上二楼是观气，气功师凭气场定夺。

        一样的灰长袍红腰带，一样的白皙，一样高高束起的黑发。

        直到院长推门进来，时间才活络起来。

        天香苑的一切都安静妥当，各司其职，连茶杯和茶水都竞竞业业。

        世华和牧野交换了一个眼神，牧野侧过面对院长说：「我们一起来，倒不是为了同一件事，但知院长公务繁忙，时间紧凑，乾脆大家团聚一次。」

        小虎和泰安都倒抽一口凉气，他们来之前都不知其他人找院长的理由，但再怎样也想不到牧野是为了一桩谋杀案而来。

        光是个连锁按摩店也不至于出名，出名在于噱。

        他们从小看习惯已经见怪不怪，如果是访客可能误会是观。

        「我陪大家来的，回来看看也好。」泰安说。

        「院长你真的不会老。」小虎第一个开口。

        一进三千院先是断症，中医师把脉诊断。

        朱效天是个低调的商人，在被害之前谁也不认识他，但大家都知他开的店。

        隋唐从后追上，接待小姐对他点一笑，看他们人齐了就为他们带路。

        三千院。

        上三楼是相谈，有专人据前面的数据和顾客讨论疗法，对症下药，然后再安排上四楼或五楼的不同

        「院长，你认识朱效天吗？」牧野抬看着院长的眼睛，一丝一毫表情都不能放过。

        「你呢？」院长离牧野很近，声音听起来却有点远。

        天香苑本楼很安静，本没有孩子的声响，教学楼和宿舍早十年就搬走了，现在本楼专作为行政门使用。

        牧野背对门坐着，听其声站起来回，看见熟悉的脸笑容可掬，一点都没变。

        「院长能不能帮忙相约黄嘉採访？」世华紧接着话问。

        会议室素静敞亮，20人的会议桌的一角放着五杯茶，还冒着热气。

我抽菸。」

        「坐着呀大家都站起来干嘛？」院长坐在牧野边，很自然地握着牧野桌上的左手，眼光不紧不慢溜了一圈：「都还好吗？大家过得可好？」

        院长接过礼物谢，看大家又陷入沉默，叹口气：「你们18岁之后就没回来过，无事不登天香苑，出去的孩子没几个会乐意回来看看的，说吧！到底这么郑重其事是为什么？」

        「要是真喜欢人家，早点说早点了，拖拖拉拉也不知哪天后悔莫及。」世华走在泰安和牧野之间，不着边际不冷不热丢下这一句。

        办公人员不论男女都穿着浅灰色长衫和布鞋，像是袍一样，走路轻飘飘彷彿不沾地。

        三千院一共三家分店，在岛上北中南各一家，都是独栋5层楼。

        说是侦探但其实案子真的都是些鸡蒜的猫狗与小三，偶尔了不起几单失踪案，也多是少年贺尔蒙作祟离家出走。

        「好久不见，小五侠。」院长的声音带着笑意。

        「我来商量借天香苑本楼场地拍个mv。」隋唐说。

        「我...我来发喜帖的。」小虎有点不好意思：「男家这边想邀请院长来代表。」

        其馀人逕自走了，牧野回看了一眼隋唐，隋唐对她懒洋洋地挥挥手。

        前台的接待小姐绑着高尾，清清淡淡脸掛着客套的微笑：「欢迎回家，院长在会议室等着了。」她顿了顿：「你们人多，院长办公室坐不下。」

        走廊上他们五人十隻脚特别吵杂，一路格格不入。

        听到的人都装没听见，语过无痕。

        朱效天这单大案，谁也想不到会落在牧野上。

        三千院是个按摩店，纯的。

        牧野从警校出来之后没当几天警察，就出来单干私家侦探。

        隋唐不知从哪变出一盒礼物，红色包装纸包着，双手递给院长：「小小心意，院长近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