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一为之也无所谓，但还是要多保重。」医师轻咳了两声，花前就进来拿了诊疗书，牧野自己都没看过。

        「牧野。」

        更衣室用竹墙隔了三间，每间都很宽敞，一间一张梳妆台，上都摆着几颗熟香瓜，散发着淡淡的水果香气。

        「正常的收费是怎样的？」诊间门关上后牧野问。

        「牧小姐，六安茶喝得习惯吗？」

        「我的衣服，怎么这么巧刚好合？」牧野问。

得其门而入，进门后豁然开朗，白卵石铺地的大庭院只有一角种了一棵松树，牧野感觉自己走进一个巨大的盆景。

        庭院后就是那五层楼建筑，门口有张长木凳，花前拿了拖鞋给牧野换，然后端来一杯清茶请她坐下。

        「是吗？那是三千院与您的缘分吧。」花前笑瞇瞇的样子，客气却不带讨好的意味。

        牧野心里嘀咕，该不会只让她参观前院吧？

        离开更衣室就是一个半室外的回廊，种着一些花花草草，从进门这一路上陈设傢俱都很简单古朴，可是即使像牧野这样不识货的人也知都是好料子好品位。

        「三千院待客一向先让来客进门前先喝茶静心，栏外不怎样，栏内三千世界。」花前说。

        牧野本没喝出个三六九安，胡乱点应付。

        「好的，这边请，我带您去更衣。」

        「这因人因症而异，每个客人都不一样。」花前说

        牧野把1号和3号都乖乖放进去。

        「验。」牧野迅速迎上花前漂亮的桃花眼：「叫我牧野就好，我也不姓牧。」

        「好咧，您第一次来，我给您介绍一下。一楼这里我们会请医师给您把脉，之后是二楼观气，我会一路陪同。」

        花前把锦袋袋口一拢，敲了敲门，然后就请牧野进去。

        在诊间门口就能闻到艾草的味，花前掏出一个锦袋：「从诊脉开始，疗程都不适合带手机在上，电磁波对数据还是有影响，此外也希望您的休息不被外界打扰。」

        「九大师的乾女儿果然不是俗人，其他人都问我是不是爱花钱。」花前一笑：「还没请教怎么称呼？」

        「牧小姐，今天是想参观呢？还是验？」

        牧野把2号手机放进去。

        走进玄关就分男左女右两边更衣室，花前扬手：「请往右边，里面有全新的衣服请先换上。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就在这里等你。」

        「你叫花前，那是不是还有月下？」牧野问。

        不过他也没心思打量这些，很快被引领到医师的诊间。

        牧野面无表情，心里却是上打起算盘，看来花前有误会，她在想是不是要将错就错，但将错就错要花多少钱？

        「是九大师的介绍，不是参观还是验都是送的。」

        牧野选第一间进去，里面只有一套放着浅灰色的棉製上衣和同色的长，都很柔，尺码也刚好合。

        「请放心，您健康。诊疗书是给之后疗程参考的。」医师向花前点了点，这关就算过了。

        把脉的医师着口罩，和正常中医师没什么分别，望、闻、问、切，牧野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说昨晚喝多了。

        「我就在这门口等。」

        牧野觉得这个花前怎么就像是乔装和尚的狐狸呢？

        花前说：「我们这有装探测，一进诊间就有。」

        风倒是很舒服的，凉凉抚过，让脑稍微清明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