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记得？」泰安反问。

，隋唐按住他摇摇：「让他去。」

        「你问这个什么？」世华插嘴。

        泰安站起来：「你他妈嘴巴给我放乾净点！」

        牧野是唯一一个坐着不动的，非常淡定地继续夹口菜，喝口汤，剥颗花生高粱。

        花力气打架不就是为了要分胜负，用最野蛮的方式决定听谁的吗？

        她明白这个理的时候，也明白了她和这四人毕竟是不同的。

        吃到半饱他们也开始喝起酒，隋唐拿出一包花生，四个人夹口菜，喝口汤，剥颗花生高粱。

        「不觉得很奇怪吗？一个孤儿院里，没有孩子记得进孤儿院前的事。总有些大些的孩子吧？」

        泰安在一家公司当司机，白天接送高外出，最后一程就是送董事长回家，雷打不动7点离开公司。

        「你是五岁进去天香苑的？啥都不记得？」牧野看向隋唐，隋唐摇。

        「你们记得小时候的事吗？」牧野问。

        然后，小虎就被丢去睡觉，泰安和隋唐下楼投篮，世华和牧野两人洗碗地清理残局。

        「我是说，在天香苑前的事。」

        --

        「晚上还接代驾散客之类。」泰安说：「想多赚点。」

        泰安口不择言：「你不但没妈！想娶老婆也只娶人妖！」

        从青春期开始牧野就不太和他们几个男孩子打架，她不怕打架，就是觉得打架在她心目中的意义和他们不太一样。

        「我不是猴子。」牧野不看世华，反而问隋唐：「你比我们大，从前还听你说和同级的院生约打篮球什么的，现在呢？」

        一个杯子连水带玻璃砸向泰安，小虎虎虎生风衝过来吼着：「她不是人妖！」

        「拿公司车出来跑散单，撞了到我这来免费修，真会赚钱。」小虎在沙发上翻了个，阴阳怪气。

        泰安说：「日日夜夜在车上，手脚都生锈了。」

        四个人打到没力就算结束了，这种群架本分不出高下，各自躺坐在地上，小虎看着天花板喃喃说：「她不是人妖。」

        「我见过，她比女人还女人。起码比我女人。」牧野坐在原位开口。

        「以前不都聊过吗...才几岁的小孩，怎么记得？」泰安耸肩。

        「她不是人妖，她特别好...」说着小虎呜呜地哭了。

        「我自己开工作室后就少了，还打篮球？能自己一顿晚餐都很难得。」隋唐笑：「说着我手了，泰安还打吗？晚点下去玩玩？」

        泰安躺在小虎不远，轻轻踢了他一脚：「我乱说的。喝多了。」

        四个男人纠缠在一团，劝架的打架的都分不出来了。

        于是她懂得了猴子虽然会说话，但因为有话不能好好说，乾脆让他们打，打完就没事了。

        小虎唬一下从沙发上蹦起来：「我没妈！来呀来打！打得过我，我叫你妈！」

        「都说了是孤儿院，各有前因，真不记得很正常，假的，大概是真的不想记。」世华喝的比别人多几杯快几倍，说话已经大：「他怎么进去的，能出来就好。以后，混出个名堂就最好，没有爸妈怎么了？就不能出人地了？老子就是要白手兴家。」他一面说一面拍牧野的肩膀：「我告诉你，我们这些没有姓的人，都是石里蹦出来，赤手空拳打天下的。」

        「小时候我们也是这样喝酒花生。」泰安的脸泛起红。

        隋唐站了起来想拦着小虎，世华也想拉住泰安。

        不，这帮猴子不是这样。打架可以联络感情，强健，庆祝、哀悼、纪念、求偶，都可以以打架来表态，还真的不一定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泰安恼羞成怒：「我，你也没提醒我，我只是忘了，你说要多少，我上付。」

        「大厨房的米酒。」世华说：「还是偷的。」

        「装什么装！哪次出来买单你有付钱的？你小谁不知，谁有说过啥？」小虎冷笑。

        当牧野看清楚他们打架的意义后，就本不想浪费力气。

        「你那家公司不是只留你到傍晚7点吗？」牧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