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没听过清茶门吧？」

        「你信吗？」

        牧野看得昏脑胀，总之是有事闹起义，没事骗骗钱的团，属于比较松散的小组织犯罪。

        「有没有用，我没亲眼目睹过也只是听途说。清茶门明面上在清朝就被灭了，这祕法说好用也逃不过满门抄斩。不过话说回来，要没点真本事，为什么会被满门抄斩？」

        「你不说我也会查，还不如告诉我。」

        要查朱效天，从九九这边探不到更多口风。

        九九没生气，摸了摸牧野的额：「你小心点，我给你包盐米带回去，回家撒在门外，驱邪。」

印在烧饼上：「我哪敢嫌弃，不要乱说。下次买饼吧，烧饼吃腻了。咖啡豆倒是不错，可以继续。」

        牧野想了想，自己口袋空空，光顾按摩办不到，但这位爱喝茶，买茶叶还可以向黄嘉报销，清茶贡菩萨，那贡花前这位活菩萨。

        「九姊你就直说吧！是不是换基的事？」

        「这种事是真的吗？」

        九九嗤一声：「你说你和文盲有啥分别？」

        「不就是邪教吗？那换基真的有用吗？」

        「三千院也很爱喝茶的样子，但清朝都混不下去了，现在怎么还在？」

        「我识字。」

        「没文化，真可怕。」九九长叹一声：「那是个很老的秘密宗教，到了清朝混不下去，表面上没再延续下来。清茶的意思，原本是祭拜时给菩萨敬清茶三杯。任何一个秘密宗教能耗上几百年大尾不断，大约是真有一些秘法的。换基这套，就是他们压箱底的看家本领了。不过这古老而隐密的秘术，也不是能大摇大摆说出去的。」

        「你送死，和我推你进火坑，是无为和造孽的差别。」九九放下烧饼，改攻糕：「一会剩下的糕可不准带走了，现在先给你吃一片吧。」

        牧野小声念叨：「我自己查就是了。」

        「信则有，不信则无。」

        「该认识的人，我都认识。朱老闆是个读书人，收了很多古籍，书法写得很好，我还收过他几对春联。三千院那些事，也不懂朱老闆怎么就陷进去了。」

        「天香苑和三千院有关吧？」牧野问。

        牧野沉了一下，暗暗记下这个清茶门，晚点要好好上网搜寻一下。

        牧野那片糕有点薄，九九似乎也有点不好意思，让女佣给牧野上了咖啡。

        「秘教，要是连你这种凡夫俗子都知，也不算秘了。」

        「那你给我说说换基是怎么一回事。」

        「朱效天九姊也认识？」

        --

        揣着米袋，牧野在车上搜索清茶门的资料，这宗教承袭更早的闻香教，还能扯上更早的白莲教。

        那不如去诈一下花前，秃子看起来比自己聪明，但谁知呢？说不定呢？

        牧野的白眼翻到太平洋，每次问到九九她不想说的，她都这样信口胡说。

        九九不说话，也不继续吃烧饼，她定定看着牧野十秒：「你看看，印堂发黑，这单案子别查了。」

        「喝茶的？」

        九九瞟了牧野一眼：「呦，死小鬼还真的有几分侦探样子。」

        「我能不信吗？」九九拍了牧野后脑勺一巴掌：「我吃这行饭的，我啥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