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知，背后还有谁。”

        “大佬，走了。”

        “你结婚那天。”

        听完，雷耀扬站在原地沉默了半晌，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解下自己的衬衣当巾一样掉了上的汗，走到长椅前，拿上了自己的黑色西装。

        乌鸦从没听过这个名字，但是想起那天夜晚的那个影，那个似曾相识的眉眼，预感很不好。

        “哦，我去洗澡。”

        一进门，便看到一个行李箱放在玄关。

        或许是怕谢佩芝不堪折磨说出背后指使，从她坠楼亡那天起，乌鸦就知对方是在暗示自己雷耀扬是内鬼的事情，他最近一直在思索，要怎么对付这个棘手的家伙，乌鸦向来是睚眦必报的格，但这个时候若是再将雷耀扬除掉，对东英也不是什么有利的事。

        雷耀扬怔住了，随即，他没有回，轻轻“嗯”了一声关上浴室门，几秒钟后，只听到花洒打开的水声。

        “要去旅行？”

        苏小小抱膝坐在沙发里，他短短的一个字，她听得清清楚楚。

        “洪兴，车宝山。”

        “耀扬哥，我们分手吧。”

        （今晚再加更两章，登不上来我真的气死！谢谢宝宝们的珠珠～）

        “耀扬，谢佩芝已经死了，我也不想再追究你和她过什么。我承认你的能力的确在我之上，就算你认为我不是个好大佬，对我不满也无可厚非，但是，东英绝对不能落在洪兴那班仆街手里，就算是要我拼尽一切，赌上命。”

        “你和谢佩芝，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望着被水蒸气模糊了的镜子，抬手抹了几下，一只猛虎围绕着“雷”字的纹在镜中时隐时现，这是他得到东英“奔雷虎”名号之后，在前肤上留下的印记。

        “我知。”

        他思索了几秒，还是说出了那个名字。

        乌鸦说罢，套上衣服，转过看向拳台的雷耀扬，眼神凌厉，不可撼动。

        他知雷耀扬有个喜欢高空抛人的变态癖好，但是这次得太明显，未免也太假，这个时候，雷耀扬不会这么蠢引火烧。

是生疼。

        苏小小坐在沙发里，看到他下颌的淤青和真空西装的搭，觉得莫名其妙。

        “不是。”

        一切都结束了，没有挽留，没有疑问，没有过多的话语。

        “谢佩芝不是我杀的。”

        他拉开围绳，慢慢走下拳台，站到了灯没有照到的一片阴影里捡起自己脱掉的衣服，背对着后的男人。

        他愣了一下，脱下西装正准备往浴室走。猜女人的心思比理集团琐事还麻烦。

        雷耀扬脸上没什么表情，内心却有些讶异，他不知乌鸦对他了解到什么程度。

        他驾驶黑色奔驰轿车一路开往港澳码，过了海，回到赌场附近的公寓里。

        乌鸦俯伸出手，用力将他从拳台上拉起来，两人面对面。

        接一段时间后他才知，车宝山下的阴狠变态简直和自己不相上下，他邪智超群，却又善于伪装，现在看来，若是除掉乌鸦后与他对抗，恐怕也要颇费一番功夫。

        雷耀扬走到沙发前，点燃一支Villiger雪茄，看着茶几上苏小小留下的自己之前给她的支票和现金，吐出一口烟，心里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

        已经是夜里十一点，雷耀扬洗完澡打开门出来时，房间已经陷入一片黑暗，玄关的行李箱也消失了。

        他不打算瞒他，也瞒不住。拨开眼前被汗水打的碎发，抬望着面前虎背熊腰怒气人的乌鸦。

        苏小小第一次在他面前显得倔强冷淡。

        计划并没有按照原先那样进展顺利，乌鸦安然无恙，依旧在追查那日的凶手，但现在谢佩芝已死，下一个横尸街的，恐怕就是他自己。

        他看向乌鸦，表情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