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重吗？”船桨划开河面，河床上的草木在发抖，沈星河也在轻颤、晃动。

        是开始吗？

        前是炙热，后是冰冷，她选前者。

        “重则判刑，轻则拘役。”沈星河倒一口气，背紧贴在了瓷上，又被冒着寒气的墙推进温热的臂弯，紧紧抱着。

        她追逐她，就像星辰追逐黑夜一样，一刻也不肯停下。

        “猥亵妇女会怎么定罪？”手越过半裙，单刀直入，抚上花。

        小的和宋清梦的小腹紧紧贴着，手臂从后绕前埋在花间，深入、再深入。她看不到她的表情，挂在镜上的水珠将她的满足遮掩，但从声音里，她知，她是快乐的。

        “还洗澡吗？”待她适应水温，宋清梦才将用力出水束置于线条的交汇。

        “姐……姐……累……”腰在扭着，人在叫着，水还在。

        沈星河看着被她取悦到发颤的，像发了病，她害怕，却更想拥入怀中。

        宋清梦忙着向岸上的人求生，忘了哪里是开始。

        黑夜暗淡，遮住了白日的烟火气，高楼的线条落入夜的漩涡，最终沉入一片黑暗。艳丽的色彩被吞并、剥夺、淹没，但并未消逝。晨晖将墙洗白，把窗照亮，把楼宇间的薄雾驱散，鲜活的世界再一次盛装出席。

        一条被隔空架起，膝盖埋在深，向前抵进，陷入一片沼泽，前立的尖端在半空中相撞，靠上、离开、再靠上。

        “我们这是开始吗？”掌舵撞向深海冰山的人问着冰山。

        美人如玉她如璞，通透、纯洁、无暇。

        还是那个酒店吗？天花板的颜色好像不对。

        饮鸩止渴，她们甘之如饴，乐此不疲。

        花洒躺在了地上，水汇满地板，向地下。

        “啊……”

        “累了？”宋清梦手里是花洒，脸埋在双峰间轻啄、慢吻、舐。明明什么也没，怎么就累了？

        摆满洗漱架的物品在提醒她，她在浴室，在她家的浴室。

        “……去床上？”宋清梦用尖描着边，扯着，将人从悬崖边接下。

        “嗯……”水从耻骨进花芯，热、包裹着沈星河，引来轻颤。

        最馨香的花中有洪，最狂烈的春中，才有濒死的快感。

        而这时的她放、狂浪又色情。

        还在水的花洒被取下，移为别用。

        站立的姿势太过累人，耗尽力气。

        光落满肋腹，发着亮。

        宋清梦没有回复，而是将指拖入水潭。

        “…啊……”沈星河叫出了声，不用再压抑，这是在她家，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叫喊。

        腹贴着腹，发缠着发，她急，她也急。

        水声停了。

        过度饮食有伤脾胃，毫无节制地纵，损人心神。

        花是活的，花也是活的，它们在呼唤她。

        她看见高耸入云的楼阁、天堂唱的圣歌、摆满花篮的礼堂还有狂浪中飞起的海鸥，狂暴的快乐带来狂暴的毁灭，至纯的饴糖麻木了味，快或慢都让人求生。

        情可以使人变得淫。

        “早”

        宋清梦游刃有余的样子，惹来下人的不快。

        沈星河仰着，着气，映着色的天花板看起来好陌生。

        “不……重”尾音消失在口腔，被咽下。

        洗或不洗，哪由得她。

        哗哗的水声、热上的呻声、还有掌控一切的息声，回在封闭的浴室里，撞向墙，又弹回。

，作为回应。

        海水忽明忽暗，海面被高涨的海浪划破了表层，海藻被带着水珠的浪花左右摇着，时而翻，时而掩盖。

        她在哪儿？

        紧实感填满小，手指被啃咬、吞咽，花在跃、颤抖。沈星河那一刻感受到的是内心的虚无，她离她而去，把她留在荒芜一人的旷野，而她游赏在花丛间，随之欢笑、跃起。

        镜子里映着宋清梦两个笑靥如花浅浅的腰窝，向后仰的和下垂的黑发，两只手撑在岸边，下是尖的追赶。

        沈星河将人推向洗手台，沿边坐着，脚趾轻吻着地板。

        宋清梦的床溢着花香，沁人心脾又扰人心神。

        “嗯……”海水的咸腥味没入口中，宋清梦在海啸的翻腾中得以息。

        她踏进了她家，那这会是开始吗？

        不重，因为她甘愿。

        “想要吗…姐姐”沈星河用指尖划过山峰间的沟壑、紧实小腹上的肚脐，最后落在之间，在外打着圈，磨磨蹭蹭。

        “…想后入你…”齿交缠间，宋清梦夺回了主导权。

        宋清梦只觉得发，在动、狂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