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甜心，你要在食堂待多久？”耶罗姆凑到里安耳边小声吐气，“我更喜欢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你觉得呢？”

        说完，大卫主动端着餐盘离开了，这让里安多少松了一口气。

        不过今天里安的脾气似乎出奇得好，他放任耶罗姆在自己上蹭了一会儿，然后凑到他耳边说：“不行。今晚你有值班。”

        他搂着里安的手臂，让自己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里安上。他宛如热恋中的少女，着迷地看着里安线条冷的侧脸，脸上的笑容无比陶醉。

一丝不易察觉的僵：“我以为你乘中午的飞机回陆地了。”

        那个研究所里最年轻的研究员，富豪所长的继子，男人女人们都钟爱的梦中情人，那个永远高高在上一尘不染，冷酷得像神祗一般的英俊男人。

        “太感谢了，但我想你为我得够多了，我难得在海里过一次圣诞，也是不错的验。”大卫耸了耸肩，他将迟疑的目光略过耶罗姆和里安紧贴在一起的手臂，仍旧献上了自己的祝福，“恭喜，圣诞快乐。”

        耶罗姆夸张的反应引来了不少食客的侧目，可他一点儿也不在意那些或嫉妒或嫌恶的视线，他把它们当功勋章，掠夺而来的战利品。

        当然，这一点可能是大卫的错觉，毕竟大卫从未见过里安谈恋爱时的样子，也许他的好友就是个x冷淡，哪怕对于爱人也端着一张臭脸。

        “没关系，我可以调班。”耶罗姆被他说“no”时的冷酷劲儿激得浑发抖，他想尝尝里安的味给自己些甜，但里安扭躲过了。

        “……”大卫在耶罗姆充满爱意的仿佛岩浆般的眼神里言又止，他转而去看里安，暗暗期望自己的兄弟仍旧保持着正常人应有的状态。

        从里安向他发出共进晚餐的邀请的那天起，耶罗姆就仿佛进了装满兴奋剂的化学池，那些强腐蚀的酸溶解掉了他的大脑，让他只能记得一个名字――

        那个晚上，包括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他每天都心打扮自己，更卷翘的睫，更粉的腮红和膏，并且为了让腰更加苗条，他坚持一天只吃一顿饭，勒紧束腰，就为了让里安的视线在他上多停留片刻。

        不过大卫竟然选择为了他留在研究所，这是里安事先没有预料到的，好在这与他接下来的计划并不相干，这不算什么变故……

        “飞机？哦是的，我把机票让给了别人，因为我本打算留下陪你过圣诞节，好不让你一个人孤独地留在海里，好吧，看样子你不需要了。”大卫的眼睛仍然在两人之间扫，仿佛此刻坐在他对面的是两深海恐龙化石。

        里安！里安！里安！

        “我是否真的爱你？我想以后你会知的。”里安用没什么情绪的眼神将耶罗姆从下看到上，只这一个眼神，就让耶罗姆仿佛g了一般，差点昏死过去。

        “……”大卫再一次言又止。

        “没错，现在里安归我了。”耶罗姆语气轻快。

        “是是是，我怎么忘了，你可是整个研究所最尽

        “如你所见，接下来我都会跟他在一起，包括圣诞节，很抱歉让你为我放弃机票。”里安没有忘记大卫，事实上，不耶罗姆怎么在他的怀里扭动，他都始终目光淡然地看着大卫，“如果你需要，我会再为你安排一个座位，保证你在平安夜前到家。”

        坏消息是，大卫看不出里安喜欢耶罗姆的痕迹。

        当里安故意在监控下把他按在走廊某角落里时，耶罗姆快要疯了，他又想挂在里安上扭动了，他知里安不喜欢他在外面出太过亲密的举动，但耶罗姆就是想惹恼里安，好换得一些疼痛的小奖励。

        耶罗姆一直都知，在两人的关系里，里安是绝对的掌控者，但这没什么不好，反而棒极了，耶罗姆快爱死这种感觉了。

        远隐隐有人声传来，里安半抱起成一团烂泥的耶罗姆朝前走去：“你不能为了我耽误工作。”

        而里安，他对于耶罗姆的热情举动既不阻止，也不回应。

        “我简直不敢相信，直到现在我都觉得我在梦！亲爱的，快告诉我你真的爱我！”

        好消息是，里安依旧是里安，他并没有因为恋爱而变成仿佛被僵尸吃掉脑子的蠢。

        毕竟，他拥有了里安！

        耶罗姆迷恋他，无论他说什么什么对方都觉得无比沉醉，但大卫和他太熟悉了，里安很难在大卫的注视下不出任何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