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难以置信！”耶罗姆对着人鱼赞叹，“它比我想象中的要庞大许多倍。”

        西尔维正在水箱玻璃的另一侧，静静地注视着里安，以及他带回来的陌生人。

        在此之前，里安一直十分担忧西尔维的占有会让他在看见耶罗姆的时候大发雷霆，就像他看见利瓦尔扰他的那天一样闹出大动静。毕竟在此前的两周里，这间研究室都只有他们两人，里安几乎每天都会打开电网和西尔维交谈，这间实验室在某种意义上变成了独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幽会场所。

        然而，像是心有灵犀，又或是提前察觉到了气氛上的预兆，西尔维并没有因为耶罗姆和里安的亲密举动而产生过激反应，他只是烦躁地不停摇尾巴，白茫茫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里安。

        里安不知在水箱里看外界是什么样的情形，他希望至少自己看上去不要太过邪恶，如果可以，西尔维最好背过去，不要在回到大海前对里安产生什么糟糕的坏印象，永远只记得里安正派的那一面。

        可这时候他们之间的感应短暂地断裂了。

        水箱里的人鱼目睹了里安迷晕耶罗姆的全过程，他看见里安引诱男人喝掉了一杯红酒，亲昵地抱着对方轻声说些甜言蜜语，仿佛施下某种咒语。

        里安抱着耶罗姆，在心里读秒，当他数到132秒时，耶罗姆晕倒在了他的怀里，里安来不及品尝心底发酵的那点罪恶感，他迅速将耶罗姆放倒在地，脱掉了他的裙子，接着他直起，朝西尔维看了过去。

        在四目相接的那一刹那，水箱外的人和水箱里的人鱼同时动了起来，他们一起冲向了电网边，里安熟练地切断电源，用力掀开电网。

        西尔维尾巴上的锁链是个麻烦，不过里安提前准备好了电锯，虽然会花费一些功夫，但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就在里安准备下水帮西尔维锯断锁链时，人鱼突然剧烈挣动起来。

        伴随着一阵痛苦的悲鸣，西尔维挣断了自己的尾巴，他硕大的尾鳍和尾尖从中间整个断裂开，里安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本来不及制止。

        紫红色的血很快稀释在水里，里安来不及心疼，他朝人鱼伸出手，让对方攀着自己的手臂从光的水箱上爬出来。

        西尔维上岸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将里安扑倒在地寻求安，他的尾巴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

        里安把他紧紧抱住，自责地抚摸他的背鳍和尾巴上的鳞片，亲吻他的耳朵尖：“没事了，很快就再也不会痛了。”人鱼则回应给他一串哼声。

        里安本无暇会他和人鱼之间第一次真正的拥抱，他用事先准备好的巾草草干了西尔维上的水珠，给他套上耶罗姆的裙子。

        里安以为自己很镇静，直到他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几乎拉不上裙子的拉链。

        在整个过程中西尔维都十分合，他用尾巴上的椎骨支撑着站直，甚至主动抬起手臂接受那条对于人鱼来说并不舒适的紧布料。

        事实证明里安是对的。

        西尔维完美地适了这条裙子，仿佛他才是这条裙子真正的主人。

        耶罗姆为了能显出自己优美的腰线，几乎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但西尔维天生就拥有这样纤细的腰，同时他膨起的鱼尾比人类的更加圆饱满，而鱼尾裙曳地的长摆正巧能让他将尾巴藏在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