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喃喃地为自己找借口。

        监控已经证明，里安很正常，和今晚所有的情侣相同，他和伴侣很快也将度过一个疯狂的夜晚，大卫简直是昏了才会觉得他要杀掉耶罗姆。

        “很抱歉，我仍旧会遵守那个约定。”大卫发现汉斯仍旧盯着监控，忍不住开口提醒他，“已经够了，汉斯，别再看了。”后者那竭力窥探的猥琐眼神令大卫产生了一丝不适。

        “等等，小子，好像有哪里不对劲。”汉斯将眼睛眯成一条，他伸手指向里安抱在“耶罗姆”颈的手，“你看看绕在他手腕上的发，是我的错觉吗？它们似乎在……蠕动！？”

        今夜幸运女神似乎格外眷顾里安，他的计划顺利得不可思议。

        他确信无论是他的演技还是西尔维的表现都无懈可击，在监控里，他们必然像极了一对热恋中的恩爱情侣。

        就在有技巧的不断拉扯中，里安终于带着西尔维来到了f区最外围的观察室。

        这里同样没有照明，除了几块安全指示灯，不过里安已经很熟悉这里的构造，他草草扯掉了西尔维的裙子――事实上这块可怜的布料早已在刚才的拥吻里扯破了好几――接着他带西尔维通过扶梯攀爬着进入水中。

        “听好，在这儿乖乖等着，等下我会打开前方的通口，就在那儿。”里安知西尔维的眼睛一定看得见，“等那儿的阀门打开，你就顺着通口离开这里，回到大海里去，听明白了吗？”

        说完里安转要走，但西尔维开口叫住了他。

        “里安……”

        人鱼浮在水面低沉地呢喃，那动人的嗓音让里安的名字变成了世界上最动听的小调。

        “不要害怕，我保证你很快就能回家。”里安听见自己因为紧张兴奋而急促的呼，计划即将成功的喜悦让里安感受不到离别的刺痛，他隔着玻璃与人鱼掌心交叠，最后嘱咐，“等下记得游快一点，你脖子上的禁锢项圈一个星期不充电就会变成一块废铁，到时候再扯掉它。外面挂着水藻的那玩意是电网，离它们远一点，离这片海域远一点……再见了，我的美人鱼。”

        里安于黑暗中盯着那两颗萤火似的眼睛，他突然俯下，在玻璃上印下一吻，毅然转离开了。

        f区的监控室就在观察室隔，里安一方面担心被人发现，另一方面担心西尔维等待太久会从水箱里出来，总之他没有多少时间了。

        监控室的智能系统一直于待机状态，只要陷阱区有大型海洋生物闯入，电网和机械手就会自行运作，不过里安需要的是手动模式。

        进入控制界面，输入密码，调节系统……

        差一点，还差最后一点！

        可就在这时，里安面前的画面突然被锁定，进行任何作都被ai提示“错误进程”。

        远传来一阵人鱼的痛苦嘶鸣，里安急忙去调隔玻璃观察室的监控，但同样失败了，面前的这台设备已经被上级理员锁死，里安被发现了！

        一切都结束了吗？

        失败来得如此突然。

        仿佛剧烈奔跑后的脱力，里安感到有些晕目眩，他茫然地站在监控室里，任由安保队伍闯进来，用激光枪着他将双手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