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们感觉到的一切情绪的源。

        他们更没想到，扎卡里・威尔斯会出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

        在场老师们都惊呆了，长时间说不出话来。

        她顿了顿，抬起视线，不再正对向镜。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他名字。

        那圆台嗡嗡作响，看不见究竟是作用了什么，但四周空间明显扭曲。

        “很抱歉劫持了你们的频，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新闻。”

        画面中，正有一批原始星的隶被拖进工厂。

        到大脑，到手足，到。

        多说了一句：“以上，是来自《自由之声》的报。”

        由远及近，千军万。

        而麦穗默默合上播放完毕的摄像机。

        接着，整个星际的人都愣住了。

        “这狗日的。”

        他们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

        上官净说：虫兽血里有绝望的味。

        姜朝阳已经不知说什么好了。

        她不知这段画面会给世界带来怎样的混乱，但她想让人知真相。

        “这是我。对您的宣战。”

        “你背叛人类，罔顾人。制造天灾，为祸星际。我在此宣誓：要将你，及你打破第四面墙的孽党全剿灭干净。”

        从心脏开始。

        末了，她又补充。

        画面结束，麦穗收起摄像机还给小金牙。

        变作了虫兽。

        这些男女老少，被同为人类的同胞推去深渊时，看见边人变成他们最讨厌害怕的怪物时，他们会想什么？他们怎么能不绝望悲愤？

是萝莉，也是让人心里发怵的怪力战将。

        他这种法，等同于与四校敌对。

        没有人知那双琥珀色眼睛在看哪里，只有扎卡里威尔斯知她在看自己。

        而人类也在扭曲之中――

        他们虽然知扎卡里・威尔斯想杀麦穗，但此前都是暗中采取行动，没想到他今天会这么直接，竟然对整个菲尼克斯动手。

        乔红砂说：它们和人类一样拥有高级情感和智慧。

        广场上仰看光幕的人，酒吧里围坐在电视机前的人，透过厨房门观看直播的家庭煮夫……都没有说话，只是用某种荒诞的、匪夷所思的目光注视着画面。

        他们可能都没有反应过来。

        “扎卡里・威尔斯。”

        没有人能用言语来形容他们此刻的茫然的心情。

        多大仇，多大怨。

        ……

        麦穗靠受阻滞剂，隔绝了虫兽感知中的憎恶与悲愤。

        阿斯帕西娅声音在微微发抖：“你们到底都了些什么？”

        程非与姜朝阳也一时怔忪。

        小姑娘先侧脸说了声谢谢，才重新回首看向镜，声音甜糯。

        着威尔斯制服的军人将他们武力押送上镂空的巨型圆台，接着离开区域，打开开关。

        威尔斯大校连脸色都没变一下，显然早就知一切，也懒得多交，抬手就要指挥队攻击。

        但这时，楼里忽然响起了轰轰的声音。

        “什么情――”

        这里还有康陶、诺德、帝国。

        一时间，世界安静的出奇。

        “以下，是我的回应。”

        她还不知外面直播都被切断的事，只是在说完后，举起手中的摄像机，对准摄像。

        人类，变成了虫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