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肯定句。

        在虫兽几乎消失的当下，不是前者就是后者。

        蔚照内心弹幕激烈。

        只有他哥那种――要说的话――就是熟透了，会让未经世事的小朋友一瞬间梆梆的omega信息素，才能对老实孩子造成这么大影响！

        就在何悦发现自己再也无法推进话题的时候，一声巨响忽然打破了餐厅的繁忙。

        “嗯。”麦穗坐得端正，“因为受到信息素刺激，就提前分化了。”

        蔚照愣了愣，怨气须臾烟消云散。

        麦穗：“去年十月左右。”

        刹那墙冲碎，泥灰砾石因为强震而迸的同时，天花板塌了一块，金属暴在夕阳中，被热浪熔毁。

        好在其他人听不见他心声，晚餐继续进行，坐女人边的老人注意力不知何时从程非上转移到李序上

        接下来的程很顺畅，何悦时不时问问他们的家庭情况，有时候关心一嘴生活状况。老人则观察着李序，眉越压越紧。

        “快走！打起来了！”

        老打量了他一会儿，喃喃：“……是么？原来如此。也对。”

        少年也用肯定句回答：“我和蔚照都是赛博星公民，生在赛博星，长在赛博星。”

        什么意思？为什么要那样看我哥？是不满意吗？是觉得他不上穗穗吗？放屁！我哥明明就极了！信不信回黑你了你们光脑，把我哥的优点成ppt全天轮播，不点击“李序最”就绝不罢休？

        “噢――”

        如果内心波动能被光谱监测，蔚照一个人就能照亮一座城。

        饭是吃不成了，一行人离开餐厅的时候，城市安保公司已经开始火力镇压。

        蔚照的瞪视十分用力。

        麦穗没回，见碗里还有块土豆没被污染，便吃了下去。

        “我见过你。”

        ――赛博疯子犯病，或者□□火拼。

        “他是穗穗初中时，学校经常拿来战斗分析的那个善学中学的男生，你校工时，应该见过。”

        可蔚照却一瞬间绷紧子，侧过脸：

        他哥的手匀称漂亮，因为常年战斗而生出些薄茧，手背舒展出淡色青。

        一个肯定句，语气有些戒备。

        轰――

        桌上的气氛越来越僵。

        绝对是他哥！

        李序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侧目瞥了瞥，笑着抬手他脑袋。

        好吧，他被哄好了。

        没有封锁线，在司空见惯的交火中，一些赶时间的行人踩着弹坑穿梭而过。

        “不是那个。”老说，“你是帝国人。”

        何悦愣了愣，见少年乌黑的眉尾挑动一下，急忙解释。

        “这么早？”女教师惊讶地扬起眉，“中考前校医不是说你的预测分化时间在17到18岁吗？”

        人群尖叫着往外涌，却没有一个人询问什么情况。

        但他还是希望哥哥以后多多注意，不要随便腰肩锁骨，外面的alpha都是狼――不，说穗穗是狼也太过分了，怎么想她都才是被诱哄的那个……等等，他哥去诱哄穗穗？这不是更绝望了吗？！什么时候开始的？穗穗分化前分化后？出于什么理由？为什么忽然到了见家长这一步？他还什么都不知啊！

        受信息素刺激分化是相当正常的事情，尤其在学校中，大量青春期的少年少女扎堆，费洛蒙交织，  第二别提前出现就像“吃多了会胃胀”一样常见。

何悦：“什么时候的事？”

        蔚照不知这只手抚小alpha时会带来怎样绝的快感，只知这只手落到他脑袋上温柔又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