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穗咙干涩。

        但事实上一次也没成功过。一来麦穗很注意，二来他反应大，连外面都爽得不行，里面更是强烈，堪堪一碰他就受不了，爆发之后迅速不受控制地闭拢。

        麦穗听见了自己理智倒塌的声音。

        他们迎来了第一个雌雄同，且两套官都相当健全健康的宝宝。

        好一会儿才回答：“我能分辨你的脸。对于我来说，别人就像是不同发型的水煮鸡上分布了一模一样的五官，可你不一样，李序就是李序，我知你长什么样。”

        麦穗一时犯了难。

        据说人类文明之初，并没有abo三种别，仅有男女之分。后来世界经济垮塌，粥少僧多之时，主导社会的男就像海底城那样，用近乎荒唐赖的方式，不择手段侵占女生存空间。有一段时间，他们成功了。

        “认识我的脸，还是认识我？”

        李序笑了，显然这个回答让他愉悦，他放低，若有似无地用鼻尖碰碰她。

        伴随着上淡淡的草木与血味。

        他咬了咬她指尖，微挑的黑眸盯她。

        但事实上，社会情况并没有变好。

        “但这张脸长在别的水煮鸡上，你就不认识了。”李序说。

        ……

        轰――

        “嗯，不认识，李序就是李序。就算是同样的脸，我也只能认出你。”

        少年便叼了她手指凑得更近，那双凶而艳的眸子由始至终锁住她视线，等麦穗回过神来，她食指指节已经到了自己，李序着她指腹，像在与她分食同一棒棒糖。

        老婆长得太艳，有时候距离过近，她都不好意思去看他。那感觉就像遭遇了梦魔，你知再看下去就会被他榨干气，但又忍不住想看。

        “我长什么样？”

        麦穗抬起视线。

        “脖颈很漂亮，肩胛骨很漂亮，腰窝很漂亮……”真要说的话，麦穗能写一本严谨论文，但现在，她更像是被勾着凭本能在胡言乱语，“全都很漂亮……”

        李序笑了下，坏也坏得馋人，提示：“还有，埋得很深，不容易咬破。爽点倒是低，随便就能刮到。”他说着，摆腰蹭了蹭她。刚刚还让麦穗想着“omega能练出这么漂亮的腹肌，不愧是拼杀于烈火间的战士”，现在却变成了汁水充沛的杀她利。

        “还有？”麦穗迷糊。

        李序本贪乐，一半是为了自己，一半是想照顾小朋友的兴致，平时并不介意被灌满了用药。

        麦穗耳朵绯红，动了动。a到不行的少年狂战士忽然停下动作，压低声音，又哑又：“还有，你知我真的能有的，对吧？”

        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听过这个问题，但此刻顾不得去回忆，因为被他压迫着，在慢慢往后仰。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严重的后果，生育率暴跌，女数量锐减，比例失衡导致的暴动持续升级。

        以前读小说时，会有一种形容是漂亮到窒息。初看觉得不切实际，后面大概懂了――别人什么情况她不知，但李序锐利的美貌能杀人。

        两套官的代价是需要更多的资源来补给。曾经还可以牺牲掉一半人口，让一份资源只有两个雄前来竞争，现在却变成了四个人竞争。生存压力无差别给到每一个人，本就僧多粥少的世界愈发崩坏。

        “你现在获得的信息应该比当时更多了，还有呢？”

        麦穗思考片刻，郑重点。

        这时候，一分人再次进化。

        随着她的答案，一一描绘出眉眼轮廓，最后划过珠，落到口中。

        想和他一起，又觉得自己手指很碍事。

        有人渴望传宗接代，有人渴望强力壮。那么从今以后，人人都可以传宗接代，也人人都可以强力壮。

        最初大家还以为这是个例。但紧接着，这样的孩子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她说了个和初次标记时差不多的答案，李序也如当时般拿了她的手。

        人类新的进化便从这里开始。

        李序贪乐图爽，不是没勾过麦穗。

        也就是如今的a和o。

        她了口气：“黑色发，眉眼也是纯黑色，眼尾有点挑，看人的时候又凶又勾人……”

        所以去年麦穗回到新家时，曾对着她无意中翻出来的药瓶发了很久呆。

        随着星际的发展，市面上兜售的药品对人类的几乎已经没有任何副作用。

。但他是o，还是她的漂亮老婆，麦穗只会下意识摸向他腰肢，希望老婆再靠近一点。

        前者虽然无法孕育生命，但比旧文明的纯雄稳定度更高。后者则多了自保手段，不仅仅是格、脑、思考方式，还有。比如说，他们腔末端会有一段封闭腔。除非自愿或热期，否则这里不会打开，这让o们可以牢牢把生育权攥在自己手上。

        但事实上，到跃迁来帝国为止，那小瓶子塑封也没打开过。

        少年烂熟的信息素香味压上来。

        麦穗感觉自己呼就要罢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