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对视许久,她忽然问:“梅尼亚,你也觉得我们应该停止实验吗?”
因为,太沉重了。
他不怕李图南炙热的梦想熄灭,他只是怕她这颗太阳陨落。
众人都沉默了下去。
反应过来后,又主动将自己
漉漉地送上去。
第二天,李图南召来几位学生。
“对。”李图南回放一遍监控,“虫兽破坏了他的抑制单元,他从缺口
溜出来,逃跑了。他既然活着,就说明我们这次的实验,不算失败。”
看见上官淼那样的画面后,他也好、李图南也好,都没有太多心思填肚子。
青年颤了颤,因alpha不同以往的、冰冷的手,而下意识避开一下。
李图南是太阳。
……
“我不知
,”他说,“但是图南,我的梦想从来没有变过,我永远站在你
边,为你的一切决定效力。”
光却落在李图南
上。
是否继续下去,全得看她意思。
可没人知
,他们信仰的这位领袖已经因为虫化而极端偏执。
“有人活着。”她说。
已经扭曲的太阳。
女alpha盯了半晌地上的尸
,看向实验室的监控。
“我也一样。”李图南说。
“我会一直陪您走下去,无论是去光明里还是黑暗中。”
梅尼亚不知
该如何回答。
“我们已经付出太多代价了。”
也许她的笑容不再能照亮人心,但视线落下时,你又会有种错觉,是天神在注视着你。
师弥最为迟疑,
几次开合,
言又止。
……
他担心实验再进行下去,李图南会坠入深渊。又担心中止实验,李图南多年心血付之一炬,她无法面对,走向极端。
他不会忘记幼年的那个夜晚。
他抿了抿
,托起alpha葱白的手,将额心轻轻抵在她指节上,虔诚又忠心。
李图南眉眼璀璨:“我想成为医药学家,让人类从此无惧生死别离、时间空间、过去未来。”
片刻后,
欧妮也缓缓点
。
她抽回手,环抱上去,感受着伴侣的
温。
“你们是想背着罪孽继续走下去,直到完成同伴夙愿的那一天。还是就此放下,让这些牺牲逝去如
水?”
女alpha指背轻轻摩挲青年额
。
梅尼亚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难过。
梅尼亚的长发垂落下来,铺在她膝上,像是星光迷离的港湾,让她早就疯狂的灵魂暂时平静了些。
但所有人都没想到,从此之后,这份罪孽持续了百年之久。
梅尼亚进退两难。
“梅尼亚,再陪我走一程。”
“图南。”他轻轻
息。他永恒的太阳。
路易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看见站在李图南
边的梅尼亚时,便知
了老师的答案,也得出了自己的答案:“我愿意继续走下去。”
总得有一份撼动宇宙的善举,才能抵消他们犯下的罪。
明艳的美人被岁月增添了威严。
“如果真的能让人类超越生死与时空,那我想,也算是为我们的所作所为赎罪了。”
……
听见恋人同意,嘴角不自觉抿紧,许久后,才应允:“那我也,一起。”
欧妮愣了愣,忽然想起灾难爆发前见到的画面,脱口而出:“……扎卡里・芬克?”
这个夜晚,梅尼亚只
了几碟清淡的小菜。
青年愿意为之奉献生命的太阳在桌边坐下,迟迟没动筷子。
他们都知
,团队真正的领导人是李图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