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么多人，也累。我便问他要不要到我这里来家。

        宁诸吃着菜，说蒋昭该带着酒来了，怎么还不到，话音刚落，就见他提着两个坛子大摇大摆地从门口进来。才坐下将一张请帖拍在桌子上，说严庭艾下月大婚。

        应该是翟秋子给他的，因为严庭艾还未来得及跟我们说，但翟秋子对她姐姐的昏礼好像更迫不及待。他俩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我。“这意思很明显了吧：想见你。”

        “可我不想见她。”我立澄清。

        “要命。”

        蒋昭把请帖收起来，等过几天严庭艾再说一遍。

        -

        崇任东派人传话，约我们打球。之前蹴鞠叫过他，他认为这项运动太鲁，遂拒绝。蒋昭震惊，原来一群大老爷们儿甩着膀子跑来跑去就叫鲁？那请问在瀑布下脱光了洗澡叫什么，野蛮吗？杀猪岂不是叫残暴？宁诸说可能是推来攘去的接让他不喜欢，或许是书香门眉的世家子弟。

        打球又叫击鞠，在上骑行相对更优雅，还不用激烈碰撞。我不善骑术，打了一会儿败下阵来。那边来了一队打球的人，匹一看就是上品，装备良，衣饰考究。他们要赶人，在崇任东三言两语的调和下，一起打，他们一队我们一队。

        我在场边坐着，没参与。远远看到分成两边，一声号令下便混战在一块，八匹在场中穿行，球在鞠杖下飞来飞去，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缭乱。

        作裁判的蒋昭发完施令朝我过来，站在我旁边，啧啧赞叹，“纯种。”

        不止，纯种的上乘，优选种。

        “这崇任东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我们心都浮起了这个疑问。

        “有说输了的走人吗？”我说。

        “没，领的还仗义。”他回。

        “打完这局就走吧。”他们那边经验明显好得多，球技湛，合默契，手不凡，策略高超，脑也不错。可不像御林军，要不是我们内讧，能打个战术讨巧式赢面。

        蒋昭表示赞同。没想，居然打起来了。

        我们赶紧过去，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最沉得住气的宁诸，跟他们其中一个，涨红了脸揪着对方衣领，就快亲到脸上，旁的人都在拉架。我跟蒋昭只得先稳住宁诸。

        “赵一壑！”宁诸怒骂，“你他妈故意的！”

        “来啊，打我啊，别跟你爹一样孬种……”

        这场闹剧不欢而散。回程的路上，气氛沉默压抑得可怕，蒋昭小心翼翼开口，“听闻他爱调戏良家女子，他调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