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利，对酆璩两国都不利的证据，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近两年抓到的郤泠派来的细作探子增多。

        他们讲酆国话，习酆国衣着行为，天衣无，被抓到就自招是酆国人，除了郤泠材普遍矮小，识破离间计是在抓到大量细作后发现这条规律。不出意外，酆国应同样如此。

        谌晗看着我问：“你说一条郤泠挑拨离间浑水摸鱼的证据？”

        “郤泠近海河多，趁此机会卖给璩国大量水舰运船，大璩水路纵横，又有顺之利，理所当然选水攻行军路径，但酆国却山地居多，越往皇城腹地深进尤是，如果买了郤泠的船舰，只怕攻进酆国边界，就要开始挖水。”

        他接着往下说：“朝廷太乱，只要买通官员，收受回扣，宦佞托后嫔妃安插的人在父皇耳旁枕边风，第二日就大量购入这些船舰。战船闲置在江中，每天都有腐朽损坏，军船维护需一大笔支出，如果没开战，消耗也是消耗不起的，但又必须得造，以防入侵。”

        这些多余的船，被架空的皇帝与太子都不清楚世家权臣到底私吞多少钱款。

        过了一会儿，日偏移，我：“臣这儿有条计策——佯攻。”

        他让我细细说来。其实很简单，就是装作讨伐酆国，私下与阙狄衡通气。在郤泠自以为计谋成功，弹冠相庆时杀他措手不及。

        “郤泠只要继续作死，酆璩必然先灭它。”

        谌晗脸色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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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谌晗命人用胶封住我的嘴，以免被人发现他府上有个男人，这男人正是翡玉公子。他不想风声走漏，传出太子畏惧童谣故而囚禁翡玉公子类似谣言。

        每天夜里脱下襦裙罗衫，坐到镜子前，用小钳镊子一点一点挑开上黏住的肉。尽已十分小心，动作细致，到最后还是翻起皱，血肉模糊。撕裂的和肉的过程就像剥离面。我血满口。

        但到如今，已经习惯，任何话语行为疼痛都泛不起涟漪。

        我转面向她，她似乎对我有种误解，我没那么蠢。

        舀起一瓢旁边浇花桶里的清水，作势要从她淋下，她举袖子格挡。

        她等了许久没有下一步动作，悄悄从袖子背后抬起眼睛看我。

        若是真的喜欢，仅凭她的美貌，要一个男人再简单不过。

        “谌辛焕跟我抢，谌晗跟我抢，你什么都要跟我抢。”扔下水瓢。

        “你搞清楚，是我表明心意在先。”嘴比臭石还。

        “现在是他对我心悦臣服，难不是你后来？”

        她眼里的委屈更重了，还有种怨毒的愤恨。

        “你捷足先登，近水楼台，卑鄙！无耻！”

        这子什么时候才能拧过来，任重而远啊。

        “好，我卑鄙，我无耻。”

        过去把她抱起，她顺从地把盘到我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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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蓉罗帐，我把她放下，床榻鸳鸯纹绣，她勾着我的颈，想来拽面纱，我避开了。

        她撇撇嘴，很不服气的模样。下那细细的肉摸一阵就出了很多水，我把帕巾叠成方块，沾那的水伸进面纱下，掉干涸的血迹，和撕裂曝干的嘴，确定不会伤到她，再俯下去。

        她的手抓紧床单，抬起腰，细弱呻溢出檀口，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