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纷乱思绪，并不影响他手中分寸。这几日浇水适量，昭月殿几株暗夜幽兰叶片立起来，重归生机

        “你扔一颗杏子过来。”

        他单是闭目，探一下她的方位，得知人平安无虞，还醒着，便收回神识。

        “听上去倒是唬人。但就只有一下，能什么用。”

        林殊月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她发表任何看法，这在女弟子中颇为罕见，便问：“千屿，你有侣吗？”

        “我……”徐千屿对有五个潜在侣这件事全无概念，想了一想，沉，“我入门之前，有十个男丫鬟。”

        不知徐千屿以前在外门如何，自进内门以来，虽然偶有晚归，但彻夜不归还是第一次。

        花青伞叫她低调，徐千屿便点了点。

        林殊月霍然抬，见徐千屿艳的面庞上镇定自若，妙目瞪圆，心中叹服：“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徐千屿问：“你能覆盖多大范围？”

        徐千屿直勾勾地盯着她，“有这一瞬，级剑修能出五剑，我能出三剑；你这么厉害，一定要进前十，簪花大会我要跟你一块儿。”

        聚灵符排开撑在空中，化为数灵气涌入林殊月内。她双手飞速结印，一双笑眼睨过来。徐千屿观察四周，一切如常，什么都没有发生：“这是？”

        果盘里的杏子丢出来，徐千屿瞳孔微缩，眼看着它在空中定格了一瞬。那瞬间，仿佛有一无形的气波向下压制，冻凝室内的空气，随后杏子落在桌上。

        沈溯微抬眼望向窗外夜色，反手折起字条。

        已至夜半，昭月殿的灯火仍然黑着。

        沈溯微面色如常地从芥子金珠内拿出水壶，给几盆兰花各浇了一些。

        还不忘用意念发信蝶。

        “我有五个潜在侣，都在发展中。”林殊月感觉到她的目光沉沉地扫过来，一边蜂蝶环绕。一边解释，“这两日弟子大会，有的赢了有的输了，有人要庆贺有人要安抚，是有些忙。你等我一下啊。”

被她的阔绰震惊：“你买这么多聚灵符，得花不少灵石吧。”

        四张符纸全烧毁，林殊月似用尽力气，气吁吁：“就是它了，寸光阵！”

        *

        什么该，什么不该，在他心中一向有清晰的分界。

        “好。”林殊月眼里晶亮亮的，似乎被她的魅力折服，嫣然一笑，忽然勾住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徐千屿瞪大眼睛，愕然了下脸。林殊月已经捡起杏子啃着，钻进了自己的被筒。

        徐千屿点了点。

        今日并不是徐千屿惯常夜归的日子，沈溯微眼看三更已过，推门进屋，看到梳妆台上一张字条：“我今晚不回来了，明日直接去赛场。”

        没有给他发信蝶，也没解释缘由，甚至没叫一声“师兄”。

        不是在无真的阁子的方向，也不是花青伞那里。

        他望着瓶中插花，有些不安。

        好像是术法的方向。

        “你可以让时间暂止！”徐千屿反应过来，“你怎么能说它没用？”

        徐千屿有些不高兴。林殊月叫她陪着睡，却顾不上理她，一直在和别人发信蝶。

        林殊月环顾四周：“也就这间屋子大小吧。”

        沈溯微按耐许久，压住了以元神探她位置的冲动。这对元婴真君来说轻而易举，若是想看，甚至能直接追踪到她在什么，但对着师妹监视，便是窥探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