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开口，大步走到她们跟前，卷翘睫为沉静的鹿眸覆上一片暗影，他看向捧着饼干盒的短发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挽挽啊，挽挽。

        是那个字吗？

        林年理了理被他抓乱的袖子：“不就是想过过让她伺候我的瘾，她又不知…再说，跟我为她过的事比起来，什么也不算。你说你在生什么气？”

        女孩一走，他拧着林年的胳膊进了卫生间，反手把门关上。

        林年停下脚步，恍然回。

        最近这个女孩好几次找到他面前，希望这次过后不要再来打扰他，走下楼梯，林年这么想着。

        林年被他甩地背砸在门上，淡淡地说：“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往复几次之后，最终也就放弃了。

        “涴涴！你在这里！”陌生女孩的声音欢快地从后传来。

        把人当傻子使唤，叫着那个名字，假装为他忙碌为他事的是林挽月，真是…真是……

        他忍不住转过看过去，他看见林年眼底意味不明的暗光，跟他长了一张脸的双生兄长微笑着说：“多给我些，涴涴。”

        林天攥着他的衣领，牙关咬地酸痛：“你不想为她饭，不想那些家事，你放在那，我会，别拿这个来说！她养着我，养着你！她不欠你，是你欠她！”

        “你什么意思？！”林天质问。

        “嗯…”方才那短发女孩见到朋友，脸上强撑起笑。

        “你别装了！我会不知你在想什么？！”林天冷笑，双生子心意相通，听见他称呼那个女孩的刹那，他就知林年的意图了。

        女孩惊诧地抬看他，手臂慌张地握紧朋友的手：“我…我叫安涴。”

        不知。

        少年俊雅的鹿眸看着她：“红豆糕你会吗？”

        她们挽着手就要相伴着走远了。

        本没有必要说的话，可她过于紧张，没话找话般地磕巴地补了句：“大…大家都…都叫我…涴涴。”

        林天还以为他哥情窦初开春心萌动要交女朋友了，那个外班的女孩时时在课后，带着装点心的致小盒子来找他。

        “谢谢。”林年沉静说，安涴背在后的手指互相抠了抠：“不…不用谢。”

        文静寡言的林年竟然次次不落，都收了下来，只是……林天瞥了眼又小步走到他哥桌前的短发女生，不在意地笑了笑，只是她的点心，他从没见林年吃过。

        *

        跟他座位离得很近的林天听见，恶寒地吐了吐，真是…才认识多久，就这么使唤人，刚拿了一盒点心，又点名要明天的，他哥真是不怕把女孩子给吓跑。

        林天拳紧了紧：“讨厌到要找个替来侮辱她？”

        对，如果没有她按着他的强迫他，那他确实是欠林挽月的。

        她点：“会的。”林年勾起一抹快意的笑：“明天给我些红豆糕。”

        他焦灼地来回踱步：“我知你一直不喜欢她，也见不得我亲近她，可你真有这么讨厌她？”

        林天带着笑的灿然鹿眸凝滞，那个读音，那个名字，他不会听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