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对讨厌的人，也可以找个替。”她说着，没有错过他眼里骤然浮现的错愕。“人家可没对不起你什么，你怎么好着脸让人鞍前后地伺候你？”

        林年脸色乍然之间煞白，他跪的笔直的忽的晃了晃。

        “所以咯，我就当你是他的替随便养养。”她抓起一缕发尾玩了起来：“我本来不想说的，可看你对这种事情这么有心得，相信你完全可以理解。”

        抵在内的犬齿倏地刺破肉，林天气息紊乱，怪不得…虽然外表一样，但他们之间，林年的格气质，是更贴近父亲的。

        她转过，躺在她另一侧的同样的脸，让她恍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下去。”她说，白藤般看似纤柔的手臂左右一推，就把这对双生子推得几乎栽下了床。林年先下了地，站在床边，林天咬了咬腮肉，不情愿地也立在了哥哥边。

        林挽月挑起发尾，指向了林天：“现在我突然想让他来当你的替，代你受过。”

        这样的事情，落到他自己上，林挽月看他又会是什么感觉。

        但温热的温提醒林挽月这是真实，不是幻觉。

        林挽月知林年想要护住弟弟，她又不是不挑剔，本来就是都没长齐的小孩，又跟林年长了一模一样的脸，实在很没意思。

        林年上的血色似乎都在刹那间褪去了，整张脸白到透明，努力按捺稳住，却仍是被痉挛的嘴角了心绪。

        “你这么喜欢玩，那就玩。”她双臂环在前，从睡袍出赤双悠闲地在空中晃。

        林挽月伸了个懒腰，冷笑：“林年，你让我开了眼界。”

        他慌了，膝行上前：“不不！你有什么冲我来！不要这么对小天！”

        她下床，从备用的网线里挑了跟一米左右的，拿在手里试了试：“不乖的小孩，就要受大人的惩罚。”

温透过单薄的衣物传到了她上。

        林年清潭般柔亮的鹿眼抬起：“什么？”

        林年攥紧手掌：“因为我们是你的亲人。”

        她盘坐在床边，手心向下朝他们示意：“跪下。”

        三个人，大被同眠，林挽月觉得自己的被子还能装。

        林天的视线被她细白的和她能被他一手掌握的脚牵动着，虎牙抵在内，听见她问：“你知不知我为什么愿意收留你们？”

        摇了摇，林挽月淡淡笑了：“因为我看到你，就像看到林曜。”

        她…林年这才明白过来，她是要打林天！

        “小姑，”而林挽月前，手臂横过她的腰揽着她，由于她偏开，只能向下吻着她颈间的少年声音微哑：“别人能的事，我和哥哥都可以。”

        比她小拇指略细一点的塑胶线缠绕她手掌半圈，被她挥了两下，结实厚韧的网线破开空气，似乎连空气都发出了悲鸣。

        她背后僵着子躺着的少年，见她看过来，沉静的眼急急颤动了两下。

        两个高挑少年沉默着弯下膝盖，齐齐跪在她面前。

        有些事落到自己上尚能咬牙承受，若是落到在意的人上，那才是剜心刺骨的痛。

        只是不解，那小孩不知吃错什么药，非要往自己上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