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扯着不放,正拉扯间,门外突有亲兵来报,说是有东都使者手持符节而来,还直接进了仓城,点名要刘长恭立即去见他,裴行方好奇问起来人
份时,亲兵却答
:“他用布蒙着面,看不到模样,也不肯表明
份。”
一听有这样的怪事,刘长恭顿时大为惊奇,裴行方也十分好奇,忙陪着刘长恭同去接见来使,结果到得客厅里一看,见客厅里果然坐着一个脸蒙黑布的男子,看不到模样
影却十分熟悉,刘长恭和裴行方正回忆时,更加熟悉的声音传来,“把门关上,别让外人看到我。”
听出声音,下意识的赶紧关上房门时,裴行方又立即压低了声音惊呼
:“兄长,怎么是你?”
黑布扯落,还真
出了陈丧良那张油
粉面的面孔,刘长恭和裴行方也顿时更加大惊了,异口同声
:“兄长,应良兄弟,你怎么突然来了这里,东都出事了?”
“东都没出事,是你们这里恐怕要出事。”陈丧良脸色十分严肃,低声喝问
:“河南讨捕军那边,近日可有什么异常?”
“河南讨捕军的异常?没有啊?”刘长恭和裴行方面面相觑。
“没有就好。”陈丧良稍微松了口气,然后飞快问
:“萧怀静不是在虎牢关沦陷时失踪了吗?他是怎么回到裴大使帐下的?什么时候回来的?”
刘长恭摇
了,还好,裴行方才与萧怀静有过接
,报告
:“小弟知
,听萧怀静自己说,虎牢关沦陷时,他化装成百姓乘乱逃出了虎牢关东门,因为
路堵
无法回到关内,就先到了
城投奔郇王殿下,然后辗转回到了伯父帐下。咦,兄长,你是怎么知
萧怀静回来的?”
“萧怀静上表弹劾裴伯父涉嫌公报私仇,致使王权将军殉国,所以我就知
了。”陈丧良随口解释了一句,又问
:“萧怀静化装成百姓逃出虎牢关,可有旁人
证?”
“应该没有,萧怀静自己说的,他是孤
一人逃出的虎牢关。”裴行方再次解释,又脑海中灵光一闪,惊声
:“兄长,难
你怀疑萧怀静被瓦岗贼俘虏后叛变,故意被瓦岗贼放回来,给瓦岗贼充当内
?”
“如果只是这么简单,我就不会亲自来洛口仓了。”陈丧良摇
,脸色还十分严峻——因为陈丧良清楚记得一段史实,裴仁基和张须陀留下的旧
,完全就是被小萧国舅
着投降瓦岗军的。
摇
过后,陈丧良又赶紧问起裴行方与裴仁基是否有过接
,裴行方点
,赶紧把昨天发生的事向陈丧良报告,也小心提到了自己一直没能找到机会与裴仁基单独交谈的事。陈丧良听了不是十分满意,稍一盘算后,陈丧良又问
:“贤弟,你昨天见到裴伯父,他当时是什么模样?情绪如何?”
“脾气很大,对我没有半点好声气。”裴行方摇
,把自己与裴仁基见面的情况仔细
了介绍,然后还补充
:“对了,伯父现在的情绪很失落,刚见到我时,他全
基本
透,
发胡须都粘在了一起,好象在雨里淋了不少时间。”
陈丧良的心
一沉,很清楚裴仁基现在的情绪肯定已经失落绝望到了极点,说不定就会干出自己此前失算那件事,盘算不语间,裴行方也逐渐回过了味来,惊讶
:“兄长,难
你在担心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