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太过仓促的缘故,陈丧良终于还是漏算了一点,那就是裴仁基派来的传令兵虽然被秦琼用谎言骗走,却在进入秦琼营地的期间,察觉到了秦琼麾下兵
已经秘密备战的情况――这点很好确认,只要看到正在休息的士兵披上甲胄,手持武
,并且各按编制在帐中等候,只要稍微有些军事经验的人都明白是准备打仗了。
这一点当然引发了意外,被秦琼骗到后营还是没找到贺延玉后,传令兵再没有来回瞎跑到
寻找贺延玉,而是直接回了中军向裴仁基报告这一情况。听到这个消息,不仅
贼心虚的裴仁基脸色大变,同样在场的小萧国舅也大吃一惊,异口同声问
:“秦琼的营地也在戒备?是否确认?”
传令兵开口确认,还报告了自己在秦琼营地里的所见所闻,裴仁基和小萧国舅听了更是震惊,然后裴仁基自然是立即下令召见秦琼,而将传令兵派了出去后,小萧国舅略一思索,觉得摊牌时间已到,便转向了裴仁基问
:“大帅,现在该告诉下官详细计划了吧?”
“详细计划?什么意思?”裴仁基一惊,下意识的认为小萧国舅已经知
了自己准备向瓦岗军投降的事。
“大帅,事情到了这步,真不知
你还瞒着我
什么?”小萧国舅笑笑,慢条斯理的说
:“下官有一点很感兴趣,还请大帅赐教,大帅你到底是怎么和瓦岗贼取得联系的?又是怎么取得瓦岗贼的信任,让他们相信你准备投降的?――下官虽然位卑职微,但
为监军,如此大事,下官必须还是要知
一个究竟,以便向朝廷奏报。”
小萧国舅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炸得裴仁基从帅椅上一跃而起,难以置信的看着小萧国舅,脑海里彻底一片空白,旁边裴仁基的几个知情的心腹亲兵也是立即
刀,结果这些动作也把小萧国舅给吓了一
,赶紧向几个亲兵喝问
:“你们想干什么?帅帐之中擅自动刀,你们还要不要脑袋了?”
几个亲兵都不吭声,全都偷看裴仁基反应,裴仁基则脑海中飞快盘算,一边使眼色让亲兵出帐查看动静,探察小萧国舅是否还有后招,一边强作镇静的向小萧国舅问
:“你还知
多少?”
“都知
。”小萧国舅颇是得意,
:“连陈应良陈留守带来了多少东都兵
,我都知
。”
“陈应良也来了?还带来了兵
?!”裴仁基再次如遭雷击,第一反应就是暗叫完了,肯定是已经走漏风声了,陈应良小子已经带着军队来征讨我了,那小子在军队里颇有威信,我的麾下三分有二是他的东都旧
,剩下的也和他极有渊源,他
本就不需要率军和我交战,只要在阵上
面振臂一呼,我的军队
上就得土崩瓦解!
“裴老匹夫怎么这反应?”小萧国舅也不是万分惊奇,搞不懂裴仁基为什么反应得如此激烈。
额
见汗,紧张盘算着,裴仁基又试探问
:“陈应良已经到了那里?”
“大帅,这问题你怎么问我?”小萧国舅更加糊涂了,反问
:“用诈降计诱瓦岗贼出关,不是你和陈留守暗中协商的计划吗?陈留守的援军埋伏在那里,你都不知
?”
“诈降诱敌?这那跟那啊?”裴仁基彻底傻眼了,脱口问
:“谁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