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嘴上就没把门,你们李大王找他套话,算是找对人了。快说说,刘长恭那个草包,还对你们李大王说了什么没有?”
“魏公了不起,刘长恭那个狗官确实喝醉了就什么都敢说,还对我们李大王说了许多事。”张六赶紧点
,又说
:“刘长恭还说,陈狗官这次花了很大力气假扮粮船,让天下奇士袁天罡计算粮草猪羊的重量,又算出了需要多少草袋的泥土和这些粮食一样重,所以那些泥土装上船后,东郡公你们就是在水上吃上一百年的饭,也休想从外表看出是真粮船还是假粮船。”
“还有,刘长恭还说。”张六又说
:“今天晚上,陈应良狗官要让所有的水手和护船士兵下船,到远
去休息过夜,换陈狗官麾下的士兵装船,把那些泥土装上了船后,陈狗官还要把船舱全
贴上封条,不许任何人打开,这样一来,就是连那些船上的水手和官军士兵,都不知
他们船上装的到底是粮食还是泥土,免得他们知
了真相后再遇上东郡公拦截,怕死之下暴
真相。”
“狗官,果然
诈得厉害。”李密冷笑了一声,然后说
:“回去告诉李士才,这次我可以相信他是真心悔改了,我在官军里的内线也送来消息,陈应良狗官确实是打算用蓝旗船装粮,用红旗船装土,叫他放心等我的好消息。等我拦下了官军的粮船,然后
上亲自提兵去攻打官军大营,到时候你们就在官军营地见机行事,接应我们杀进官军营地,事成之后,我两功并算,给他重赏!”
“多谢魏公,多谢魏公。”张六连连
谢,又小心翼翼的说
:“魏公,官军盘查严密,小人又是奉命出营哨探,如果回去晚了,恐怕……。”
“你去吧。”李密大手一挥,笑
:“快,送张六兄弟出关,再赏他一颗大珍珠。”
张六大一听大喜,赶紧又千恩万谢的告辞离去,结果张六被送走后,翟让和裴仁基等人也顿时的开心大笑起来,然后徐世勣迫不及待的说
:“魏公,东郡公,应该让我们的水手水兵抓紧时间休息,五更起
登船,然后随时准备拦截官军粮队。”
“为什么要五更起
登船?”不懂水战的裴仁基疑惑问
。
“官军把那些泥土装上船,得花时间。”徐世勣微笑说
:“官军仅仅只修建了两座码
,每次只能同时给四条船装泥土,期间还得拉纤轮换,想把相当五万多石粮食的泥土全
装船,怎么都得花去大半夜时间,再加上清理现场、轮换水手和准备出航,东都船队酉时左右抵达新码
,官军就算立即着手装船,怎么也得忙到明天清晨左右才能
完这些事,从那个位置到虎牢关,最快也得一个多时辰,我们五更起
备战,无论如何都来得及。”
裴仁基这才明白原因,赶紧抱拳表示受教,李密也微笑说
:“徐兄弟果然
通水战,不错,是该让水军
上休息,养足
力以便明天清晨作战,徐兄弟,你是水战行家,明天早上可就看你的了!”
徐世勣一口答应,拍着
口保证一定要全
拦下官军粮船,翟让则迫不及待的说
:“明天我亲自上船,亲自去指挥拦截,官军那些打着红旗的粮船,一条都别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