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印象很深刻才对,为什么还没想起来?”
“娘的,不能说实话。”云定兴迅速在心里
出决断,暗
:“上次李渊老贼
着老夫写假信骗应良大侄子,我就可能已经得罪大侄子了,现在大侄子又已经打到大兴城下了,这时候再往死里得罪他,老子以后还想不想活命了?”
拿定了主意,云定兴赶紧答
:“大将军,已经想起来了,只是末将有些不好意思说,那时候陈应良是要末将尽可能留在太原境内,说当时的樊子盖樊留守年纪太大了,又久病缠
,就要末将尽可能留在太原预防万一,这样的话,末将说不定还有希望接任太原留守。”
“真的?”李渊问
。
“千真万确。”云定兴赶紧点
,很是认真的说
:“大将军面前,末将那敢有半句虚言?”
“很好,我相信你。”李渊满意点
,微笑说
:“云老将军,劳烦你再提笔
书,给陈应良写一
书信,就说你已经组织了一些旧
准备献城投降,明天晚上三更时分在城里点火为号,打开大兴西北的光化门接应他的军队入城,请他务必出兵。”
云定兴的脸色有些微变了,蹑诺着不敢答应,李渊却不由分说,
上命人取来纸笔放在了云定兴的面前,
着云定兴当场
书,而咱们云老将军贪生怕死的德行朋友们都知
,尽
明知
这么
是往死里得罪陈丧良,可是为了眼下活命,云定兴还是赔着笑按李渊要求写了书信,还双手捧了交李渊过目。李渊接过书信仔细了几遍,直到确认没什么暗句密语藏
,这才
出了一些笑容,说
:“老将军诱敌有功,辛苦了,来人,赏云老将军绸缎十匹。”
云定兴赶紧谦虚谢赏,李渊却又笑着说
:“老将军不必谦虚,这是你应得的,对了,眼下战事紧急,外城危险太多,老将军你别回去了,就住在这
城里吧,来人,给云老将军在皇城里安排一个住
,请老将军下去休息,好生招待,不得怠慢。”
云定兴脸色终于发白了,知
李渊这是想
禁了自己了,可是也不敢反抗,也只好是微微颤抖着应诺,乖乖跟着李渊的亲兵下去接受
禁。而云定兴在叛军队伍里也确实不受欢迎,被
禁了还不够,他前脚刚走,旁边的裴寂和窦威还又
上就提醒
:“大将军,慎重,云定兴为人卑劣无耻,要防着他见势不妙倒戈相向。”
“我当然知
这个老匹夫靠不住,还可以断定他早就已经生出了异心!”李渊冷笑说
:“知
刚才我为什么要问他和陈应良小贼的口
约定么?其实这是陈应良小贼的要求,用来甄别他的使者真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