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然后才返回叛军之中归队,这点很好的掩护了陈丧良信使陈刚回城,加上陈刚本就是大兴城里的本地人,舍不得家人重新回城归队更加顺理成章,才到了下午时分,仍然还穿着叛军服装的陈刚就跑到了大兴西北角的光化门下要求入城,解释说自己随军出战被隋军打散,逃进龙首山躲了一夜,这会回来归队,颇为顺利的进到了城中,
在衣服内里的书信也没被发现。
顺利回城后,急需炮灰守城的叛军将领当然安排陈刚立即归队,陈刚继续顺利返回叛军右翼军营地宜仁坊,只是没能立即见到朱粲,一直到天色入黑后,陈刚才逮到机会拜见目前在叛军中担任军
的朱粲,请他凭退左右,然后向朱粲呈上陈丧良的密书。
朱粲是个很聪明的人――不够聪明也
不了那么多的孽,事实上早在陈刚请求朱粲凭退左右时,朱粲就已经猜到他十有八九是陈丧良派来的信使,尽
心里对一直轻视自己的陈丧良万分不满,但事情到了这步见陈丧良终于想起自己,朱粲的心脏还是有些砰砰乱
,暗暗激动,下意识的同意支开左右从人。然而再接过了陈刚双手呈上的书信仔细一看后,朱粲却楞住了。
让朱粲楞住的原因当然是陈丧良的书信内容,房玄龄代笔
色陈丧良签名的书信上,陈丧良丝毫没有提及自己之前与朱粲的种种约定往事,只是稍微叙了一下旧,然后就很正统的劝说朱粲反正投降,说自己知
朱粲在太原向叛军投降是因为粮草断绝前狼后虎,不得已被迫投降是可以理解,自己绝对不会计较,又指出叛军现在败局已定,只要朱粲愿意投降反正归来,也替隋军摸清楚李渊现在的
情况,自己就给朱粲金银重赏,并且封朱粲为右武卫的虎牙郎将,还随信附上了正式的官防委任状――完全就是以金钱职位来收买朱粲。
可想而知朱粲看到这
书信后的疑惑不解,早在四年之前,陈丧良就已经交代了朱粲刻意接近李渊父子,伺机潜伏到李渊父子帐下,雁门大战后,陈丧良又给了朱粲几块骨
表示自己仍然把朱粲当
亲信
下看待,事实上朱粲完全就可以算是陈丧良的帮凶走狗,陈丧良有什么交代只
下令就是了,还犯得着再劝说朱粲反正投降和收买利诱么?
“这个陈刚,难
是李渊老贼一家派来试探我的诱饵?”
看着眼前的信使陈刚,朱粲一度还生出过这样的念
,陈刚则误会了朱粲的意思,忙说
:“朱军
,小人只是来送信,陈公爷说你和他是故交,不会为难我,信里说什么小人一概不知,你如果没有其他事,小人就告辞了。”
看着陈刚唯唯诺诺的模样,聪明人朱粲突然明白了什么,心中暗喜之下,朱粲立即一跃而起,飞起一脚把陈刚踹了一个四脚朝天,然后大吼
:“来人,把这个
细拿下!”
“朱军
饶命,朱军
饶命啊!”吓得魂飞魄散的陈刚赶紧求饶,朱粲却毫不理会,亲自一把揪起了他的衣领,把他扔给了
下捆绑,立即把这个陈刚押了出门,去找自己的直系上司统军阳屯。
重视兵权和安全的李二此刻当然正在右翼军中,得到阳屯引见的朱粲也很快就见到了正在盘算如何彻底控制叛军的李二,见面后,朱粲向李二稽首跪下,双手呈上了陈丧良收买自己的书信和委任状,主动坦白今夜发生的一切事情,并且交出了陈丧良派来的信使陈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