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虽然手里只有几千地方军队,但窦琎手里好歹有一座城防坚固的雍县城池,倘若窦琎闭门不纳,或者出兵攻打急匆匆入丧家之犬的薛仁果败军,薛仁果就算不全军覆没也只能是乖乖
出扶风郡。但窦琎如果开城迎接薛仁果军入城,继暗通李渊叛军之后直接倒入薛举怀抱,那么就算是战神李渊,也未必有把握拿下雍县城池,陈丧良也只能是在大兴新定的情况下,被迫出动主力来夺回扶风郡,甚至有可能在准备严重不足的情况,被迫展开与薛举军的决战。
薛仁果和李靖都非常清楚这个厉害关系,都同时派出快
先行赶到雍县与窦琎联系,薛仁果要求窦琎迎接自军入城,李靖则要求窦琎紧闭城门,不许薛仁果败兵踏足雍县一步。同时薛仁果和李靖都是不断
促自军加快脚步,争分夺秒的赶往雍县,争取应变时间,从眉县到雍县一百一十里路,薛仁果军和隋军都只走了一天。
温汤河口兵败的第二天下午,薛仁果军率先抵达雍县近郊,李靖军距离雍县却还有着十几里路程。结果让气
吁吁的薛仁果军将士大喜过望的是,当他们来到雍县南门城下后,雍县城门立即自行打开,此前曾经与薛仁果见过一面的窦琎还登上南门城墙,大声喊
:“薛太子,快请入城,官军距离这里已经只有十来里了,快快入城!”
“太子,快进城。”
忤士政和带伤的浑干都是大喜,赶紧都请薛仁果立即入城暂避追兵。然而在这个关键时刻,之前一直提心吊胆的薛仁果突然冷静了下来,喝
:“让两百士兵先入城,看情况再说。”
“太子,这么
是不是太伤窦太守的心了?”忤士政有些担心的问
。
“小心为上!”薛仁果恶狠狠答
:“如果我们的人进城没发生意外,我进去后向他窦琎磕
谢罪!但我们绝对不能冒险先进城,如果城里有什么埋伏,我们就全完了!”
忤士政等人心中一凛,这才赶紧安排了两百步兵先行入城,结果在城墙上看到了这一点后,窦琎也只能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
,这才知
以勇猛凶残著称的薛仁果其实是一个
中有细的货色,不得不下令
:“伏兵出城,擒拿薛仁果。”
战鼓突然敲响,城墙上乱箭齐发,同时城内杀声震天,埋伏在街
民房中的雍县守军呐喊杀出。见此情景,差点就被生擒活捉的薛仁果又惊又怒,指着城上的窦琎吼声如雷,“窦琎匹夫,我誓杀汝!你这个无耻
贼,先叛杨广,又叛李渊,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隐约听到了薛仁果的大骂,名门出
的窦琎微微一笑,说
:“薛仁果匹夫,谁说本官背叛大隋朝廷了?本官之前向李渊逆贼低
,不过是依照了陈留守的命令,佯
从逆保全有用之
,等待时机反正,现在李渊老贼已死,陈留守入主大兴,本官再不赶紧立功反正,难
还要去给你这个庶民为
为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