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这么努力想要康复，哥哥只会为你感到骄傲。”

        “哥哥，疼吗？”她轻轻地摸着林凤梧额的块。

        也许是他们高兴太过了，惹得老天不快起来，老天夺走了它，并送来了一个坏消息：她的左废了。

        “那哥哥，你生气了吗？因为我发脾气。”

        林凤梧的额角很快红了起来，他把护工打发了出去。只是一言不发地站着，将目光投向她。他的眼角发青，显然是睡眠不足的缘故。

        今天的她与记忆中的小舞重叠起来，他竟觉得有些高兴。

        “哥哥，我不要坏小孩！”她双手交叉，脸颊因为生气鼓得像一只小仓鼠。

交汇时，她叹了口气，还是放弃了报复。

        这天他们难得开心起来，林凤梧也请假陪了她一天。

        那一段时间，他们都过得很辛苦。林凤梧当时刚上大学，虽说通过助学贷款解决了学费，但高昂的医药费却压得他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林凤梧掀开了她的被子，看见她红的眼睛，只是叹了口气。从地上拿起纸巾了她的眼泪，又抚了抚她的发，只是沉默着。

        “哥哥，我讨厌成为一个瘸子，没有人会喜欢一个瘸子。”

        小舞自从出事以来，表现一直太过乖巧，一丝怨言都没有。和以前滴滴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比起上的伤害，他更怕她有了心理缺陷。

        她再也无法保持超出年龄的平静，顺从自己的内心发了好大一顿脾气。

        “不会，医生只是说你的左没什么力气而已。你的左还在，你的右还能走路，这算什么瘸子呢？你不用怕，哥哥会永远喜欢你。”

        时间太久了，病房里太静了，她感觉快要睡着了。

        对于沉浸在欢乐气氛中的他们来说，这是一个无法接受的晴天霹雳。

        当水杯砸到林凤梧的时，她眼神中有一瞬间的慌张，但很快就被怒火取代了。

        “小舞只要下次注意，就没人会说你是坏小孩。”

        她将桌上的瓶，水杯和书等乱扔一气，肆无忌惮地发心中的愤懑。

        通常两个人都见不到面，她早上醒来时，林凤梧早已经在工位了，等她完复健累得倒就睡时，他还在吃客的闭门羹。

        就这样，在他们无数次的错过中，她的复健也初见成效。虽说左还没有多少知觉，但她已经可以只用右蹦蹦了。

        林凤梧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松了一口气。

        她被林凤梧的视线盯得有些发，手上停了动作，很大力地掀开被子，将自己全都埋了进去。

        “不疼。但小舞，你今天不该乱丢东西，砸到哥哥没事，万一砸到护工阿姨就不好了，只有坏小孩才会这么。”

        她开始努力地复健，试图重新站起来。为了实现这种在医生眼里不可能的目标，她很少休息，每天的汗水都会浸几套衣服，发常常漉漉的，脸上挂着豆大的汗珠。

        为了多赚点钱，他只得请了个护工照顾她，旷了很多课，尽量将所有时间都用来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