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练达宁和文宾的脸色,其他人心里都为冷谦默哀,这哥们在这里的日子就快要结束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连这点dao理都不懂,活该。
“常熟的找到了 ,下一个是萧山的,萧山的卷宗送来没有?”练达宁问dao。
“没有,大人,估计在路上呢。咱们行文虽说都是用的最快的驿ma,送到也要几天的功夫。”一个幕僚dao。
“咱们本地的案子还有哪一桩?”练达宁又问dao。
“常州有一桩,卷宗估计要明天才能到。”
练达宁看了看况且那张纸上写的常州的案子发生的日期,还在他担任县官之前呢,可是他在苏州任职多年,居然对常熟、常州的这两桩案子一无所知,估计是当地官府觉得没法结案,直接当成一般的自杀案件封卷了。
“今天大家都休息一下吧,等常州的卷宗到了再仔细查对。”练达宁说dao。
大家如释重负,总算可以休息一下,晚上可以出去喝点小酒,再去青楼好好潇洒一下。至于喝花酒还是算了,那玩意太不划算。
这几天练达宁也经常熬夜看卷宗,弄得这些幕僚们没人敢偷懒,只能一个比一个更勤奋,几天下来自然都是疲惫不堪。
平日里按察使衙门最为清闲,他们没事就喝酒打牌弹琴听曲,日子过的别提多自在了,却让这个案子弄得差点扒层pi。
练达宁给文宾使个眼色,然后走出去,文宾ma上跟了出去。
练达宁带着文宾来到一个房间,坐下后问dao:“你跟况且熟,知dao他有哪些神通广大的朋友吗?”
文宾想了想,只能摇tou,他虽然不经常跟况且在一起,却知dao经常跟况且往来的也就是文征明、唐伯虎、沈周几个人而已,要说联系最紧密的倒是丝丝跟秋香,这跟石榴有关系,尤其是前些日子,况且几乎天天陪着石榴,几乎不见外人。
周鼎成自然是天天跟着况且的,可是文宾不认为自己的二叔有任何神通广大之chu1,至于小君跟况且的联系,他还真不知dao。
“这些资料他究竟从何而来的呢?”练达宁沉思着,自语着。
“老师,这事就不要追究了,况且shen上可能有些秘密,他不说咱们也不好问。另外他还有中山王府那层关系,或许从魏国公那里得来的消息?”
“不会,我天天跟中山王府沟通消息,他们今天也得到了况且给的这些资料,跟给咱们的是一样的。”
“那弟子就真的不知dao了。”
文宾再也想不到,况且从不跟外界联系,他的联系都是通过周鼎成也就是他的二叔联系的,所以才没人能发现他跟勤王派之间的关系。
练达宁脸上也有一丝落寞,自己是太不了解这个学生了,这一点他远远比不上陈慕沙。可是他并不知dao,陈慕沙对况且的事比他知dao的多不了多少,更多的也是猜测。
“老师,那个冷谦,弟子知dao是您的同乡,以前从不跟他计较,可是今天这事弟子实在忍不住了。”文宾ting直xiong膛dao。
“嗯,我知dao,我忍他也已经很久了,所以今天任他tiao梁,回tou我让他回老家修养一段时间。他可能太累了。”练达宁面无表情dao。
文宾这才长舒一口气,觉得心中的块垒消除了。
所谓修养,不过是辞退的ti面说法,文人zuo事总是要顾及脸面的。
况且并不知dao按察使衙门里发生的一切,他一个下午都在聚jing1会神地画画,看着李香君美丽的**、**的曲线,他感觉自己醉了。
画笔在不停地画着,他对李香君shen上的美也发掘的越来越多,画笔下也更有质感和美感了。
世上有如此多美好事物,干嘛要作恶呢?
他对韩子平的行为无法理解,走火入魔就得杀人吗?
再说了,他所见到的美好事物也不是人人都能见到,这种想法可是有些“何不食肉糜”的味dao。
“公子画的真美,不过小姐更美。”菲儿过来看了一眼赞dao。
她们两个其实不是李香君的丫环,本来是准备安排接李香君班的,后来盐帮改变了主意,把她们放在了李香君shen边,准备送给况且,她们两个就成了李香君的丫环。她们也习惯了这种角色,还是小姐小姐地叫着。
李香君原来在苏州的丫环、厨娘都被辞退了,怕她们在这里碍手碍脚,连那个小门房都是瘦ma家族特地培养出来的,况且只是发现他贪睡、贪财两个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