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假，可咱们也是人，如今同是选侍，她怎么可以如此不分青红皂白这样羞辱咱们？”

        “往后都在中生存，她这样仗势欺人，我们可怎么活？”

        沈霁清洗着帕子，偏看了她一眼，神色有些复杂。

        平心而论，班玉雅子太胆小柔弱，她本是不愿意和她走的太近的。

        可二人是同乡，早先也算有两分交情。她如今这样依赖自己，摆明了是将自己当她最知心的人。

        太亲太疏都会坏事。

        她顿了下，温声说：“戚悦婉不过是表面厉害，后厉害的角色多了，你若是不学着成长，日后会更惶惶不可终日。”

        闻言，班玉雅嘴颤了颤，更加害怕起来：“仅是一个戚悦婉便够让我害怕了，若是中的娘娘们不好相与……我……”

        光是想想，她便害怕地打了个冷战。

        沈霁心内暗叹一声，走过去将帕子递给她，嗓音轻柔：“中生存不易，玉雅，你得靠自己。”

        夜幕低垂，月上柳梢。

        晚膳刚刚用罢，本应是安静歇息的时间，掖庭却灯火通明，气氛凝重。

        中庭隐隐传来嬷嬷们谈话的声音，沈霁听着声响，坐在桌前细细地往手上涂抹香膏，神色平静。

        这个时间能让嬷嬷们紧张的，必是因为掖庭少人了。

        那人不用想也知是戚悦婉。

        她下午故意出那个消息，就是说给她听的。

        以戚悦婉着急承的子来看，这么天赐的大好机会，她是不可能错过的。

        毕竟，新人中第一个承的，总会沾些新鲜感的光。筹的那份面子，她也不可能轻易放过。

        戚悦婉心思简单，想不到自己这番出去已经惹了太后不喜。可沈霁也拿不准，若是戚悦婉真的见了陛下，究竟会如何。

        离门下钥还有段时间，沈霁很好奇，戚悦婉此番出去的结局到底会如何。

        是一跃成为新选侍中最先晋位搬离掖庭的人，还是两落空，她很期待。

        沈霁将窗推开一条隙，站在窗口，能清晰看到中庭的景象。

        嬷嬷们面色有些焦急，显然是在等消息。

        沈霁也不急，倚在暗不动声色地观察。没过很久，派出去探听消息的小太监便急匆匆跑了回来。

        “嬷嬷们，才打听着消息，说陛下今儿已经点了戚选侍侍寝。这会儿，想必已经在建章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