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动一瞬，这滋味陌生，却并不抵，秦渊驻足在原地顿了一瞬。

        不知为何，那一瞬间，他突然有种冲动，若沈霁能为他生下一个孩子，才算得十分圆满，真应了夫妻的感觉。

        沈霁察觉到动作，转回眸笑着看他，一笑清浅：“陛下怎么不走了？”

        恰逢此时，一阵晚风来，扬起她鬓旁碎发，柔和灯光下，美得不可方物。

        秦渊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并未言语。

        说来也怪，他一的不悦和嫌恶从进到缈云坞开始，每走一步，便如云烟般丝丝缕缕的散去一丝，不知怎么，玉常在的上似乎总有一种能让人安心下来的能力，一瞧见她，总能让人舒心。

        自从行避暑回来，已经有一个月不曾来过她这，上次在凤仪也未能亲近。

        常人说小别胜新欢，果真如此。

        沈霁和陛下落座在桌前，常在份例里的饭菜一样没少，都在此。

        虽比不上秦渊每日用度那般应有尽有，简单了些，却也是荤素搭，汤点俱全，如此一桌略显简谱的菜样，反而更让他有种难言的塌心。

        帝王之位高不胜寒，他自小出皇家，不知人间烟火究竟是和模样，二十余年间，只能旁人口中和书中窥探一二。

        后女人数十，连皇后都不能给他这样的感觉，方知烟火温情于他而言是多么难能可贵。

        掌中柔弱无骨的玉手如同稀世的珍宝，秦渊一次升起一丝不舍得松开的念。

        但他一向将情绪藏的很好，喜怒哀乐不轻易于外，便自然的松开手，让她坐到了另一侧。

        御前试菜的太监进来一一验过，张浦方进来为两人布菜。

        沈霁乖乖地坐在对面，笑着轻声问：“陛下今日想听什么故事？”

        从她第一次在建章殿侍寝讲从前在灵州的故事时，此后每次睡前，沈霁总会给陛下讲一点民间的趣闻。

        或生活习，或饮食茶点，再或是书馆里偶尔听来的话本子，更有甚者，邻里街坊的八卦，沈霁也会色后讲一讲。

        也许自小出帝王之家，民间生活也觉得稀奇，虽然每次听着听着都会睡着，可陛下喜欢，时常让她说些有趣的来。

        上次在凤仪她亲口答应的，帝王跟前，可不能抵赖。

        孰料陛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慢条斯理地动起筷：“今日不听故事。”

        “那陛下要――”

        什么两个字尚未问出口，沈霁懵懂抬起眸。

        陛下淡淡接了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