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上面的东西是一方淡粉的手帕，角落还绣着一株美的兰花。

        可上面却有不少白色的斑痕，已经干透了，将原本柔顺的手帕凝成一块一块。

        这是……

        班玉雅像是想到了什么，险些惊呼出来，急忙拿帕子掩住了，她压低了声音，询问着：“这……这是……”

        沈霁紧皱着眉点点：“正是你想的此物。”

        这秋竟敢在自己的被褥里私藏陛下用过的帕子，实在是污秽大胆。

        陛下为自己取小字那日，恰好是秋在门口上值，次日晨起时上水清理，人不少，谁也猜不到她会吃了熊心豹子胆藏这样的东西。

        便是女也是要脸面的，一个清白的女孩子，竟然背地里这样不知廉耻的事，想来陛下也是看出她贪过重，这才罚了她，真是令人作呕。

        不成想渡玉轩的女竟然出这样的事情，班玉雅也想不到，顿时嫌恶不已：“快拿去烧了，别留在姐姐里。”

        沈霁觑一眼那物什：“霜惢，你亲自去烧，别再因此物迁出什么是非来。”

        “幸好陛下已经置了她，不然这样的人留在姐姐边，真是让人日夜难安。”

        霜惢将东西包起来退出屋外，班玉雅才抚了抚心口，轻声说着。

        沈霁拿茶水压了压胃里的翻江倒海，低声：“人心隔肚，谁又能知自己边人想的究竟是什么？咱们出民间尚能服侍陛下，女也有贪心不足想要上位的，今日一事便是教训了。”

        “若是此人继续留在我里，难保日后不会坑害了我，这也足以说明，边的下人忠心干净多么要紧。”

        班玉雅怔怔颔首，轻声说：“姐姐说的是，只是以咱们的能力，想要在这偌大的后里寻出一批只效忠于咱们的才实在是难如登天，也只好自己事事小心了。”

        日渐西斜，两人又说了些话。

        可出了这样的事，沈霁心里不安定，班玉雅也心事重重，霜惢理干净那秽物，净了手过来说：“小主，再有半个时辰就是用晚膳的时候了，今晚陛下要来，东西恐怕不少，婢这便要带着底下的人过去了。”

        沈霁点点，可想起陛下今晚要来，她看着眼前的班玉雅思量片刻，温声说：“玉雅，今晚陛下要在渡玉轩用晚膳，不如你也留下，想来陛下也是愿意的。”

        班玉雅怔了一瞬，连忙起说着：“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陛下要来看姐姐是好事，我留下算什么？岂不是耽误陛下和姐姐相。”

        “我怀了孕，就算眷优渥，可不能侍寝，陛下来一次便少一次，怀胎几个月，能改变的事太多了，总要有人得。”沈霁柔声说，“比起旁人，我更希望是你。”

        班玉雅站起来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摇了摇：“虽是如此理，可我还是不愿这般。等姐姐真的不能侍寝的时候，那到时候我再想法子，总不能老是要姐姐事事为我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