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若想翻，关键点在宁和芸儿上，可她们如今被陛下指到长寿，不知是何用

        她跪在自己前不起来，班玉雅看着秋斐的模样，笑着问：“你怎么知我是冤枉的？大年初一那日的事虽阖传的沸沸扬扬，可凭你又瞧不见当初的景象。”

样，“到这地步了，有没有你都一样，何况玉荷堂如今已经这般模样，都黑布隆冬的，要是你打水的时候一不小心掉进井里淹死了，也无人会在意，你说是不是？就算有心人要攀扯到我上，那我死了也不要紧，反正活着也没什么趣味。”

        “从前婢是跟在戚贵人边的贴女，一直贴侍奉，所以戚贵人事事婢都清楚些。您可还记得戚贵人之死吗？戚贵人被人活活捂死在夜间床榻之上，最后只死了两个人，什么都查不出来，可戚贵人就算再跋扈，人谋杀主子是杀的大罪，她们又怎么敢，还不是受人指使吗？”

        听到这话，秋斐怯怯抬起，小心翼翼看了眼周遭无人，那侍卫们应当也听不见自己说话，才哭着说：“婢知林贵妃不简单，她定是使了阴谋诡计！”

        秋斐自知这件事是她心底最大的秘密，一旦说出去，极有可能为自己招来杀人之祸，可谁知眼前的女人现在大变脸，像是疯了一般，眼下为了保命，让自己有价值，她也不得不如实说出。

        班玉雅看着她的模样，抬腕将她扶起来：“好了，你也不必这般绝望，你的诚意我感受到了，留你一条命在我边伺候也不是不行。”

        自从戚悦婉死后，她大受打击，子愈发胆小怯弱，为了守住这个秘密，她日夜难安，不敢和任何人交好，却没想过时日已久，这个秘密已然算不得什么秘密了。

        何况秋斐毕竟是戚氏的家，这消息也兴许偷偷放出去过，留着这么一个证人在边，总会派的上用场。

        当日那件事险些牵连了玉姐姐背黑锅，但当日调查不出什么，陛下只好定了人的罪，虽说里人人都知戚贵人蹊跷，但那时候毕竟没一个人站出来说出线索，也就不了了之了。

        她弯笑起来：“若非如此，你觉得我又是怎么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呢？”

        区区一个微末女，林贵妃不可能跟她这样的小角色起过节，那她怎么知林贵妃的事？

        班玉雅听罢，轻轻叹了口气：“你愿意将这个秘密说与我听，的确是你有诚意了。可事情已经过去了半年，就算你知是林贵妃害了戚贵人，可无凭无据，仅凭你一人空口白牙的，不仅扳不倒林贵妃，还会反过来治你一个污蔑陷害之罪。”

        她轻柔地拂去秋斐上的灰尘，凑在她耳边轻声：“但你要时刻记得忠心二字，若你敢生出异心，我会毫不留情杀了你。”

        秋斐怔了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班玉雅更加有兴致了，一冰凉手指抬起她下巴：“你都知些什么，说来听听。”

        班玉雅蹲下来看着她：“你是戚贵人的陪嫁，当初你明明知这件事有异，怎么不去揭发她？还是说，你贪生怕死，只想自己活命呢？若是这样，你又拿什么对我效忠。”

        秋斐睁大了眼睛，忙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咚咚咚”磕得极响：“还请小主饶了婢一命吧！婢贱命不值钱，但还求让婢当牛伺候您，也能让您禁足结束之前过得舒服些！婢知您一定是被人冤枉的，总有一日沉冤得雪，婢愿意尽心伺候您！”

        她仰起定定地看着班玉雅说着：“婢曾经见过杀害戚贵人的女和林贵妃边的柊梅深夜谈话，所以这件事定然是林贵妃的无疑。”

        “但相对，你若是的好，我自会好好待你的。”

        她禁足时间还有两个半月，这时候定是出不去这玉荷堂的，能有人留下伺候也不是坏事。

        秋斐急忙伏在地上说：“小主明鉴，婢从小跟着戚贵人，自小人人捧着，入后也一直得意，婢从未想过会这样家世显赫不可一世的小主，会突然有一天就那样悄无声息地死在自己的寝里，婢真的吓坏了！”

        “除了这个，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婢虽然是戚贵人的陪嫁，可小主其实对婢算不得好，婢虽然在外颜面有光，背后有戚氏，但小主时常对婢打骂，婢和戚贵人之间虽是主仆，却无深厚情谊。加之婢实在惧怕，本想将这个秘密带到棺材里去，可今日既然遇见了您，那婢便将所有知的都全盘托出了，再没任何保留了！”

        从前听姐姐说过，戚氏在朝中颇得陛下信，也是高官门第，好好的女儿死了，想来不会无动于衷。

        秋斐这件事说无用也无用，说有用却也有用。

        “何况那日情形，就算是婢说出了林贵妃，可没有证据，又有谁会相信婢说的话，不仅抓不到幕后真凶，还会平白惹了林贵妃厌恶，婢恐怕也会小命不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