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声，正送到陛下嘴边。

        秦渊张嘴吃下去，鼻尖却嗅到不同，顺势拿住沈霁的手腕：“簌簌好香。”

        “仿佛梅花香味。”

        沈霁昨日和今晨都用梅花雪水洗手浸泡，自然会带上淡淡的梅花香气。

        她用指腹轻轻上陛下的，嗓音带上些许撩人:“许是昨日在梅林遇见安充衣时耽搁了许久，这才沾了许久的梅花香久久不退。”

        第73章  73.  073  侍寝

        安充衣的名号甫一出来的时候,  秦渊并未想起她是谁。

        里嫔妃不少，虽说大分都是各州选上来的良家子，许多不曾承过,  但官家之女却都有是有名有姓的,  但凡入不论得与否，一定侍过寝。

        思索了好一会儿，沈霁放下碗，回圈住陛下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说：“是从前御前失仪，又害得簌簌重阳家宴从椅子上摔下来的那位。”

        “陛下从才人将她降为充衣，又迁出了昭纯，所以不记得了也是情理之中。”

        嫔妃们在秦渊面前素来温柔小意,  举止投足都娴雅动人，秦渊还是第一次见到在他跟前这般禁不住的,  就算是人之常情，可也让他倒尽了胃口,  再也不愿意见她。

        何况后来，安氏还不安分,  企图陷害玉婉仪。

        如今过去一年多，他还能清晰地想起来当初那一幕，着实是让他想忘都忘不得。

        秦渊把住沈霁的腰肢,  淡声：“嗯,  朕想起来了。”

        “雪地里冷,  你同她耽误时间什么,  走了便是。”

        沈霁在他怀里蹭蹭，哼唧了两声：“不是簌簌不嫌冷，是安充衣言语不敬,  又不好好行礼。簌簌本也不是计较的人，可霜惢是最忠心的，您也知，便教导了安充衣怎么行礼，这才耽误了功夫。”

        “当初安充衣就怨恨簌簌，如今霜惢在雪地里教导她，指不定多不高兴呢。”

        秦渊神色淡淡的，在她腰窝了一把：“思过一年多还不知悔改，言语不敬以下犯上，是朕对她太宽容了。”

        说罢，他看着膝上的沈霁，云淡风轻：“朕如今要唤张浦进来传旨，你若是不嫌羞，那朕倒也无所谓。”

        入快两年，沈霁和陛下之间不知比从前的生涩亲近了多少，哪怕是坐在他上，撩拨的动作也是自然而熟稔。

        可他冷不丁说这番话，还是让沈霁下意识羞得脸红。

        眼看陛下坏心眼就要喊张浦进来，沈霁仓皇从他上下来，羞得背过去不肯看他。

        她脸红害羞的模样可爱，难得使一使小子也颇有情致，秦渊间溢出一声轻笑，伸手去牵她，想把沈霁转过来：“都是母妃的人了，还跟朕计较。”

        沈霁才不依他，嗔的调子的，如一羽搔在秦渊心上：“子昭可不知他父皇私下是个……浪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