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这才又劝：“如今外风大，许是陛下嫌冷不愿动弹，知您无大碍才会如此的，娘娘还是缓缓，莫要再动气了。”

        刘才人不顾及是因为不在乎，始终是自己要紧，可为了沈氏却能拂了自己子不适，这么多年，还是第一回  。

        说罢，秦渊走出门口，对着侍奉在殿内的青檀和青沉交代：“好好侍奉你们主子，她格外爱些。”

        “每回看着陛下心疼您的模样，婢心里就高兴的很。”

        他挑眉：“这就累着了？”

        林贵妃红着眼泪如雨下，冲进殿内疯狂地摔砸内珍贵的皿，不是花瓶瓷还是玉石摆件，一件件地摔碎在地上，飞溅得四都是。

        难怪陛下对自己越来越不如往昔。

        “是，婢们都记下了。”

        沈霁听到声音也不起，半张脸埋在锦被下面，足了被惯着的嫔妃是什么模样，没有要起来侍奉的意思：“嗯……还是好困……”

        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下来：“本了解陛下，他绝不会是因为这个……”

        旁边还有这么多侍奉的人在，沈霁脸一红，不肯说话。

        明明先认识陛下的是她……沈霁那个贱人究竟是凭什么？！

        柊梅虽也畏惧娘娘的怒火，可她为娘娘的掌事女，贴之人，却不能眼看着娘娘这样不顾大局。

        眼看娘娘动了大怒，长信的人们吓得跪在地上齐声喊：“还请娘娘息怒，不要伤了子！”

        听到床榻上的人醒了，他慢条斯理地看过去一眼，不紧不慢地整理袖口：“醒了？”

        她忙上前劝着：“娘娘息息怒，此时已经入夜，您若是这样动怒，让旁人听到了，传到陛下耳朵里中指不定是什么样子呢。就算陛下今日不来，可明日也会来看望您的，何须如此生气，气坏了子可就不好了。”

        她长睫微颤，红微微张开：“陛下……”

        是因为沈氏，一定是以为沈氏！

        陛下走后又过了半个时辰，筠雪才敢带着渡玉轩的人进去服侍沈霁更衣洗漱。

        次日晨起，沈霁翻打了个呵欠，睡眼惺忪间，摸到侧已经不见人影。

        林贵妃定定地看向春澜的方向，眼中充斥着恨意，咬牙：“明日将安充衣给本找来，本绝不会眼睁睁看着陛下喜欢别人！”

        恐怕陛下对沈氏是用了心思了。

        霜惢弯笑着说：“筠雪在咱们里活泼爱笑些，好在在外都还稳重，如今年岁见长，婢瞧她如

        “得意得意也好，但不许放肆，我得这么久，里不知多少双眼睛看着呢。”

        秦渊此时已经起，正神饱满的被人服侍着更衣，每次和沈霁睡在一起，他总是睡得格外安稳甘甜。

        就算真是林氏不安分，她在里也不安分，难就没有沈氏的缘故吗？

        林贵妃抓着手下的花瓶，想扔出去的动作终是在想起陛下的时候堪堪停了停，红着眼：“不是的……”

        她扶着沈霁缓缓从被窝里出来，喜滋滋：“从前婢可没听说过陛下对别的嫔妃这样，可见对您是最上心的，现在里谁不知咱们渡玉轩眷不衰，连婢们走出门腰杆都直了。”

        从前喜欢的，现在不喜欢了，从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现在看不过眼了。

        “困就再睡会儿也无妨，”秦渊更衣完毕，迈步上前勾指摸摸沈霁的额，“朕下朝回来陪你用早膳，再看看子昭。”

        说罢，她使眼色给殿内的女赶紧去将地上的狼藉收拾干净。

        她边这几个亲信里，就数筠雪爱八卦爱笑，其余三人不论年岁大小个个稳重，虽让她很放心，可偶尔看着筠雪天真的笑颜，沈霁心里也开怀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