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在意沈霁，着沈霁，希望能得到她的真心，可他竟然从未想过要去真正的了解过她，从未真正将她视若珍宝，只是站在君王的立场上一味索取。

        怜惜和自责如海浪般席卷过来，几乎要将他淹没，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在他原本就刺痛的心上猛攥了一把，让秦渊捧着她后额的手微微发颤，连呼都放轻了。

        其实沈霁很不愿意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自己的童年，因为那些回忆既不温也不光彩，说出去除了受人怜悯、被人可怜，没有任何用。

        可沈霁有自己的骄傲，就算她过得再艰难，也不会摇尾乞怜，不需要被人怜悯。

        她可以靠自己的谋划获得权势和金钱。

        可憋在心里的这些话一脑都倒出来的时候，尤其是说给眼前这个能左右她兴衰荣辱与生死的陛下听的时候，沈霁突然有种卸力的轻松感。

        全都说出来了，也就这样了。

        好像是一直背在上的重担被卸下来了，又好像是打开了困住自己心的一把枷锁，说出来以后，她好受多了，也终于有了一个情绪的突破口。

        沈霁抽抽搭搭哭得久了，一边哭着一边不小心把鼻涕也蹭在了陛下的衣衫上，但她浑然不知，边哽咽边楚楚可怜地说着：“陛下……别怪簌簌好不好……簌簌……对陛下……是真心的……只是……”

        “唔……”

        秦渊只觉得怀中的沈霁脆弱的让他心碎，从爱而不得的失落到极端的自责和怜惜下，爱意会愈发汹涌澎湃。

        书中说爱是的化药，秦渊一次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滋味。

        他迫不及待得想要和沈霁产生些深刻的交，或者说，是抵死缠绵。好似只有这般，他才能真正的重新拥有她，满腔的爱意和怜惜才有归。

        秦渊的黑眸炙热得近乎，他将抵在自己颈窝间啜泣的沈霁同他拉开了些距离，迫使她仰与自己对视，可那双水盈盈的眸太，让秦渊想狠狠地占有。

        他紧抱着沈霁吻了下去，良久后，一把揽过她的纤腰打横抱起，走上了龙榻。

        薄纱轻摇芙蓉吐，声声不休。

        今日的声响，在殿门外五米远外都能依稀可闻。

        女们个个脸颊微红低着，生怕抬起一点被人发现，都是冒犯陛下的死罪。

        可规矩是规矩，这样的声响在大白日，还是绯糜了些。殿外侯门的人们已经在张浦的授意下均离得比平时远了五米，这已经是极限了。

        给陛下守门，这种事他听得多了，早已经习惯，只是连他，今日也不免咂。

        从前陛下不是会在白日纵的人，唯独在玉嫔上屡屡破戒，张浦跟在陛下边数年，陛下的许多习许多心思，旁人看不出的，他却能看出两三分。

        不去渡玉轩的这大半个月里，陛下几乎都是在建章殿独寝，隔三差五，还会在夜间喝酒。

        若说陛下无事，那才是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