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少爷，如果之前我们真得提高了利钱的话，那再遇上这种事情，我们周旋的空间就会变小，甚至可能要赔钱作这趟生意，所以，这就是善事为什么绝对不能作在工钱里的理。”

        此后一路无话，不多时，已是赶到地方---路上，不时有飞来报进度。

        很欣的笑着，周福海告诉汪守节，自己已经分别与先行赶到的骑兵进行了沟通，也表示了汪家的第一批善意，并收到了很好的效果。

        和卡门一样，空本来并没有被张元空列入带来清溪的计划中，是他以无比恳切的争取说服了三张兄弟，为自己挣得了这个机会。

        “但，小人却没想到石香主他们居然还在记恨当年之事。”

        “如果还是在武明城中那样子的话，小人说实话，一进武荣，可能便要找机会逃走。”

        “和什么人都能交？也包括那些在田间地，在织机上面的人吗？”

        汪守节所指的，当然是卡门。本来只打算和张元津两人来，但卡门听说他们要再访清溪后，就自告奋勇说愿意同来。

        “好吧……反正爹说过，多听你的。”

        用这样的理由，在议定了这次出外差的追加费用后，卡门高高兴兴的坐上了车。大概是因为这个数字“非常满意”的缘故，一路上，她一直表现的很友善易，就连汪守节这样的玩笑，她也只是微笑着点点，只是在中间下车休息时，张元空，才听到了她低声的嘲讽。

        将须臾不离的朴刀夹在腕间，空这样诚恳的说着，并终于打动了张元空，说：“那，你就跟我来吧。”

        一路上，空一直没说话，因为汪守节对他始终是很鄙夷的态度，他沉默的把自己缩在一个角落里，就好象完全不存在一样，直到现在，他才第一次开口。

        “想救人嘛，救得一个算一个。”

        解释说，保下商站和港口当然很重要，但本

        “约莫还有半天时间。”

对周福海长袖善舞的能力非常信任，汪守节认为，不就是夷人吗？又不是没见过。

        这当然不是没有代价，周福海代表汪家支出了一批物资，并承诺了更多的物资。

        “没有我，你真有信心和那些村民打交吗？”

        非常坦率的表示说，自己当初投靠三人，不过是为了逃过近在眼间的灾祸，要说些什么忠诚的话，怕三人先要笑掉大牙，什么求当一个童之类的话，全是扯淡，作不得数。

        “大真人，这一次，您确实要小心。”

        等到周福海走远，汪守节笑着说，周福海的想法，他再熟悉不过了。

        “你看，就算是这位卡……呃大姐，后来福伯不也一样交的很顺畅吗？”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他们承诺，会努力和主将沟通，避开我们的商站与港口。”

        目光闪烁，空犹豫一下，才：“大真人，您是知我的经历的……正常来说，官军剿……剿匪，十个人中，能有两三个是真的就不错了，而这一次……”

        “大真人，这一次，您确实要小心。”

        “你是指？”

        叹了一口气，空续：“当年，我是亲眼见过亦思巴奚军冲阵的，那些白蛮子，真真都是不要命的煞星，一手抓着酒瓶，一手抓着长刀，他们……是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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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人并不是想作什么恶言恶语，小人只是想请三位真人，给小人一个卖命的机会。若三位真人验过货，觉得小人这条命还算值得，便求三位真人……把小人带离武荣！”

        微笑一下，张元空：“你放心，我也是爱惜命的人啊。”

        “其实呢，福伯只是嘴上说说了，心里跟明镜似的。还是因为花的是柜上的钱，不是他私人的，所以有点抹不开脸啦。”

        利用下车休息的机会，空站到张元空侧，这样小声说。

        这一次是认真的想要投靠龙虎山，却苦于没有机会来证明自己值得对方收留。前几天张元津遇刺时，空曾以为机会终于到来，但，他还没得及拼命，那战斗便告结束。

        “小人确实无路可投，但，只要有一点机会，小人还是不想随船出海，长为异域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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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非官，石天他们的恨意一天不消，空一天就没有安全可言，在这种情况下从三张兄弟边逃开，进入这三夷教已经营了数百年的地下世界，空最大的可能，就是被捆上几块石沉海。

        没奈何的耸着肩，口气倒也没听出生气的意思，汪守节一转脸，就开始和张元津聊起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