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掉床单，里面的垫被果然了，还染上了一块儿她子血的红色。

        他轻轻掀开薄被一角，入眼是她赤条条白花花的两条，即使光线很差，依旧看得出肤白到发光。

        “诶哟！这都不知。”老板娘妖娆的姿走在前面。

        她没穿内。

        再回过看自己床上的一片狼藉。

        ――

        她太累了，索明天放假，不用早起去学校，不然她铁定是要迟到的。

一个袋子，他拿出来看，装着一套

        他盯着这片红色看，也不动作，发呆的想东想西。

        “江~，昨夜快活吧，学生妹怎么样？”昨晚在后台揶揄他的那个女人便是他的老板。

        两条伸的还算直，他往上再掀一点，微微愣住。

        黑灰色的运动套装，和他平日风格差不多。

        他又想到那些在拳场边拍照的人，手里拿着相机，还有看台上的人拿的手机。

        这里包早饭，他吃了饭，找老板请了假。

        饱满的阴阜就这样暴在他眼前。

        “请假吗~小妹妹这么小，确实要好好照顾哦~”

        这自然行不通，不洗的话不出几天就会发霉，发出难闻的味。

        这么一药，差点被他一次就用完了。

        这应该是更好的办法，能留下他们在一起的痕迹。

        他只好就铺了床单在铁架子木板床上，躺上去却睡不着。

        说到这里，赵之江才有些反应。

        晾好衣服，他出门去了打拳的地方。

        知她，但自己越看她哭越收不住。

        烦躁的了把发，轻轻打开门进去看看。

        同样的神情，却不如林念十分之一风情万种。

        张开手指，又断开，重新黏在手指上。

        用另一只手先剥开阴，再慢慢将药送进去，反复抹了大半药才停下，想来想去又觉得不够，在外面也抹了一圈又一圈药。

        “这个，就是。”老板细长的指尖点了点屏幕上的一药品。

        赵之江又去买了面包牛带回家。

        两人折腾到太晚，等赵之江搓完衣服床单，天都快亮了。

        想起拍摄，他又回想起刚才的种种场景。

        “大小姐……”

        想着还早，他将被子盖好关了门出去。

        床单还有，垫被却没有，这玩意儿洗了还难干。

        “快回去吧。”

        乱糟糟皱巴巴的床单，还有几个手指抓过的印记。

        后台爱平时常见的不得了，因此出了侧门就有一台粉紫色的售货机，售卖各类情趣用品。

        林念的状态，似乎本经不起再一次，他只好自己解决。

        他将衣服放在一旁，看了一眼书包里的课本，敛下眼睑，才拉上书包拉链。

        只是再往前就有些阻碍了，他只好先退出来，将她两分开些，再将药挤到指尖。

        还早，但他回想昨晚似乎的狠了，林念眼泪就没停过。

        一个变态的想法蹦出来，他想留下这一片痕迹。

        将床单和垫被一脑儿掂起来丢到浴室的盆里，他急匆匆关上浴室门，从沿掏出阴。

        “记得买点药给人家涂一涂哦~”

        她知赵之江不怎么会说她们国家的话，平日也是个闷葫芦，所以他不说话，老板也自顾自的说。

        林念下午逛了街，晚上又被这么折腾一顿，连睡衣都没穿就睡着了。

        他也不认识其他的东西，就只买了这一盒东西。

        厌弃的撇开眼睛，看着林念纯白干净的袜套弄在他丑陋的阴上，被他渗出的前和肮脏的弄，他额角的青都跟着愉悦的一一。

        右手全是黏腻的药和她分的些水儿，他捻了捻指尖，便拉出银丝。

        “什么药？”

        开了门，借着外间的光，他偷偷摸摸她的，林念整个人几乎都缩到被子里，凌乱的黑发间出瓷白的肤，没什么动静，应该还睡着。

        他从侧兜掏出买的药，先用两指探了探，热包裹住指尖。

        手指从盘旋在阴上的青过，仰着上下动着，动作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抓住洗手盆的边沿。

        没有洗衣机脱水，早晨太阳也不大，哪有这么快能干，新买的内洗了都还在缓缓滴水。

        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着，眼尾都泛着红。

        天气不冷，掀了被子她也没什么反应。

        他洗干净手，又去摸摸昨天洗的衣服干了没。

        一大片漉漉的痕迹，这么久已经不见水渍，只是已经渗透到内里，大概连里面的垫被都了。

        只是想想，又了。

        她房间窗被赵之江钉上，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他从中准扯出林念的白色袜，拿到阴上一起厮磨。

        动作中，另一只手碰到了放在洗手台上的衣服――是林念刚垫坐的一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