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有容不再看陆月溪，无奈叹一声，妥协默认了。

        “韬光韫玉，宁静致远。”

        见她不满，陆月溪又温声劝：“医者仁心。”

        哥哥笑了声，像是被两个稽的名字逗笑了，可却悲从中来，垂沉默。

        陆月溪再度拭泪，扬起温柔笑意：“你们叫什么名字？”

        她心动。

        她摇摇，“这几日都是宿街。”

        她叫平安，哥哥叫吉祥，但现在的她，不满足也不喜欢这两个平泛的名字，哪怕这是阿婆留下的。

        没有纸笔，陆月溪拉起她的手，伸出手指在她的掌心里一笔一划地写起来。

        秦有容蹙眉，“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

        他温柔一笑：“我记住了。”

        陆月溪恢复行走，她看着眼前这对相依为命的兄妹，关切地问：“你们如今可有落脚之？”

        和妹妹相的点点滴滴都是珍贵的回忆，哪怕辛酸艰苦，他也不想抹去。

        秦有容拧紧眉，本就在破陋的茅草屋里艰难度日，哪还有地方收留外人？简直是自找麻烦！

        陆月溪欣地笑了笑，转看向哥哥。

        陆月溪回想起在医馆时见她的第一眼，她以为她只是个寻常的小姑娘，看不出来她的坎坷过往，更想不到她还会功夫，出手不凡。

        她一如既往地扯谎，心却仿佛被揪住。

        “谢陆姨赐名，我很喜欢。”她的眼中闪烁难以掩饰的欣喜光芒，带着新奇和郑重问：“这两个字怎么写？”

        陆月溪沉思熟虑。

不知母亲长什么样子，连阿婆的样子也模糊了。

        她认真记着指尖游走的轨迹，紧紧握住。

        韬光韫玉符合她的子，宁静致远则是希望她以平和专注的心境实现她的理想抱负。

        她有些哽咽：“父亲觉得孩子起贱命好养活，叫我癞子，叫我哥哥狗剩。”

        陆月溪颔首。

        “谢谢陆姨，谢谢秦姨。”

        这俩孩子也没病！

        “我想叫吉祥。”哥哥的话打断陆月溪的思绪。

        陆月溪尊重他的想法，不再多言。

        惹上回春堂的麻烦，她暂时不能回去找薛云姝，免得连累对方。

        她转看向哥哥，那种止不住的怅惘渐渐平复。

        新的地方、新的名字，让她心澎湃，她仿佛听到内心深的婴儿啼哭，这是新生的力量。

        陆月溪闻言，心疼不已，立刻转看向秦有容，恳求：“有容……你看这两个孩子，实在可怜，我们带他们回去吧？”

        “韫宁如何？”

        秦有容拗不过她，正如当初拗不过她回长安的想法一样。

        她看着哥哥，哥哥眉眼依然温柔：“韫宁，很好听的名字。”他拉起她的手，依着方才的记忆在她的掌心比划。

        哥哥正回答，被她抢过话来：“我们没有名字。”

        不止有新名字，还有新的住，她对未来的日子满怀期待。

        她调整好情绪，朝陆月溪期待：“陆姨，给我取一个名字吧。”

        “是这样写的吗？”他问陆月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