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相遇是在当地小贵族举办的舞会上。
他百无聊赖地一个人往花园走,这座庄园种植了大片的白玫瑰,聊胜于无。
不论怎么用心,只会得到一句礼貌的感谢,连初遇时的温柔都消失不见。
走出去,外人往往以为是父女,直到波鲁萨利诺笑着环住女孩子的一截
腰,手指漫不经心地贴在腰窝,陷在
肉里,凹陷得模样令人莫名脸红心
。
他的风
韵事数不胜数,他在女人
上战无不胜。
波鲁萨利诺从不吝惜承认自己的肤浅。
殷勤的小贵族追着献礼,波鲁萨利诺甚至懒得多说,只是因为无聊来这座小岛散心,谁知
面前的贵族这么不识趣。
“……是谁?”
但从波鲁萨利诺开口的那一刻,她的
份只会有一个。
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并不稀松平常,可从来不重要。
她懵懂又礼貌地询问着,来人却默不作声。
或许是不受
的私生女,或许是被豢养的情人,或许是被
仆带进来照顾的女儿。
一片空白,一张白纸。
和他的年龄比起来,对方称得上还是花骨朵。
波鲁萨利诺是最浪漫的情人,他会为女伴的一个眼神买下橱窗里的蓝钻,在第二天清晨送来生长在雪峰上的异花,去往空岛的云海纵游只为一句戏言。
“那个,是今天参加宴会的客人吗?”
她是十几天前从海里救上来的幸存者,无法看见,也无法走路,连记忆也失去,姓氏都忘记。
海军中将可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每一个女孩都是鲜活的,她又格外生机,容貌青涩中就已经无人匹敌,波鲁萨利诺能想到再过几年后,对方弯眉一笑的样子有多么动人。
明明应该是天生温顺的
格,却并不会因此多给波鲁萨利诺一个眼神。
不过这点心思对他来说只是寻常。
后天的灾难让她
质虚弱,索
也是散心,闲着没事干的波鲁萨利诺直接请了医师、租了一栋小洋楼养着,不知
的人以为是金屋藏
,知
的还在惊异怎么中将变成这么个好人。
轻轻松松地说出口这样让人汗颜的话语,“我感激您的帮助,但不代表我能接受您把我放在这样的位置。”
对方投来的笑容如此甜美,眼神里充斥着盈盈水光,带着崇拜和仰慕,年轻小姑娘总会经历这个阶段,对年长的男人报以憧憬。
“对我来说,这些都是
外之物。”
但在年轻的小姐面前却折了戟。
她面色平淡
再厉害再强大,遇见漂亮的小姐还是会喜欢,见色起意是人之常情,只不过他的地位格外又要高一点罢了。
说了几个名字都没有人应答,细白的手指不自觉揪着衣袖,忐忑地询问着,“对不起,是我打扰到您了吗?”
她平静地对着目前收留自己的人开口,丝毫不见怯弱,仿佛之前收到的并不是价值连城的珠玉宝石,眼前的人也并不是一
指
就能击溃她的海军中将。
再看一向风
派的中将,还要眼巴巴地端起酒杯好言相劝,让年轻的姑娘少喝一点,不要贪杯,语气纵容又
溺,谁还能不明白他的心思?
这是波鲁萨利诺中将的情人。
蒙住大半张脸的女孩抬起
,卷发
落肩
,散在洁白的脸侧,她的眼睛无法看见,只能靠脚步声感觉有人前来。
没有人能够染指、甚至多看一眼他的花。
“没有
~小小姐。”
就连天龙人也要折腰的荣色,这样柔弱可爱的姑娘,
情又是天生的温柔,于是他自动把自己当
园丁,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守着这一朵洋牡丹,打的算盘却是在玛丽乔亚都能听见。
“我想您一定是误会了。”晨光透过澄澈的落地窗,映照着她的长发与单薄的脊骨,连细
的绒
也依稀可见。
“波鲁萨利诺先生,我有世界上最好的爱。”
一旦她长大,再经历一些风月,或许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情怀,反而会喜欢更年轻的男孩。
小店,还有自己早就看好的几套裙子和珠宝,计划着只要她一来就怎么怎么约会。
她穿着蓝白色的衣裙,说话的时候声息平和,姿态却让一旁的白玫瑰也黯然失色。
这个女孩大言不惭,仆人都惶恐地低下
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