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心事是藏不住的。是不是又遇到奇怪的鬼啦？」

        仙草就这样生生地掉在地上，还泼到了胡子越的脚。

        我又翻了一次，回到趴着的姿势。

        「唔喔！」为什么你们走路都没声音的！

        「甭猜了，这叫虎牌。」黑无常将虎牌拿在手上，自豪地解说：

        「唔喔！」

        黑无常把虎牌交给白无常，后者立即将其收进公事包里。

        「刘先生，别高兴得太早。」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不知够不够格拿虎牌。」

        「那有啥好怕的？上回给你测的字记得不？事情要是解决了，你就有报酬啦。」

        「没事！我就只是来你这现个宝，严朔，咱们撤！」

        「我？」我指着自己，他刚刚说了个啥？我没听错吧？

        「所以说你们来我这里干嘛？应该不只是跟我聊天吧？」

        奇怪，太奇怪了。

        黑无常边说边把虎牌转向我这边：「急急如律令！」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

        我再度趴回了床上，继续刚才的思考，我要如何让那些鬼心甘情愿地离开陈芳晴？真的要她再回到鬼屋跟鬼王谢罪吗？要怎么说她才会听我的呢……

        「仙草，要吃吗？」胡子越把两晚冰仙草从塑胶袋里拿出来，我开心地伸手去接，却忘了自己手还是麻的。

        被他的喊声吓到，我整个人从床上了起来。

        白无常一语戳破我的白日梦：「前提是事情要解决。」

        「刘白，你在？」

        黑无常出赞许的微笑：「宾果。」

        「不算奇怪，可是数量很多。」

        「我、我知啦。」我把字条收回口袋里：

        「虎牌顾名思义，就是用来制住虎爷的牌子。很久以前咱们出巡时还会带着虎爷，但虎爷毕竟不是咱养的，有时候会不听话，这时候就用用这虎牌，把上的镜子对准牠──」

        黑无常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不过虎牌有时候用来驭鬼也好用的。」

        嗯，是有点，不过他好像不是那个意思……

        过没多久我发现手又麻了，便机械式地翻，结果看到胡子越不知何时站在我旁边。

        黑无常边说，边从我夹里面把那张字条拿出来，我赶忙起来抢回去，他怎么会知我把夹放哪的？不过这样一说起来，周来安的确有说过他会给我酬劳，那老先生说得还真准。

        「就是这样。现在很少需要虎爷了，所以平常虎牌也没怎么在用。」

        「这不是……」

        黑无常心虚地把眼睛别开，纵一跃出了窗外，白无常也跟着翻出去，等我起往窗外看时，他们已经消失无踪了。

        然后他让白无常从公事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我一看，是一块四四方方、上面画着老虎的木牌。

        黑白无常有间到跑来我这里，就为了把法展示给我看吗？嗯，好像有，不过黑无常刚说我够不够格，是什么意思？既然没有要把虎牌给我，那为什么要特别拿给我看？我总觉得越来越搞不懂这两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