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了解，你已经厌倦了俗世，想让自己达成更高深的境界……能有这样的心，实属难得。」

        「你们几个，是来拜师的吧？」

等到他们的对话告一段落，花长默默地站起来泡茶，他把水壶打开的时候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转过来看着我：「你是谁？什么时候来的？」

        三个人各自发出了疑问，花长却一脸认真地说：

        一下子被识破分，魏禾汶显得更不知所措，我问胡子越知不知他为什么要跟着我们，他想了一会说，魏先生昨天不是才喊着没题材吗？这回跟踪没准是要拿我们来写小说呢。

        「不是的，我……」

        胡子越焦急地想解释，花长立刻打断他：

        我这才明白，刚刚花长那句「你是谁」并不是对着我说的。

        「……」

        等一下！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还老夫咧，你是活在哪个朝代啊！我用眼神向胡子越求助，却看见他也一脸迷茫地看着我，魏禾汶更不用说了，虽然他着口罩看不见表情，但他的眼神已经充分地表达了「他娘的这什么情况」这个讯息。

        花长拍拍手让我们注意，他慢条斯理地走到摇椅上坐着，来回看着我们三个人，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吐血的话：

        「咦？」「啥？」「欸？」

        「我、」魏禾汶一时语，这种时候不怎么解释都很奇怪。胡子越很淡定地坐在位子上喝他的茶，像是老早就料到了。魏禾汶站起来，我才注意到他上和地上有很多符纸的碎片，花长随手捡起一片：「上海魏家的隐术，是吗？」

        听人说话啦喂！

        因为太震惊，我忘了应该要称呼他「魏先生」，不过他好像没注意到，算了。

        你也发现得太晚了吧！我一直都在好不好，本是故意无视我的对吧！

        「看在几位跟老夫有缘的份上，就破例收你们为徒吧。」

        在我说出自己的名字前，花长突然朝我的方向丢出什么锐利的东西，我本能地闪开，就听见「碰」一声，那东西爆炸了，室内瞬间烟雾瀰漫。

        「长，我……」

        「越儿，你终于肯接真正的，老夫倍感欣。」

        「呃，我是……」

        「你什么都不用说，老夫心中自有定数，你若诚心向学，将来定有所成。」

        我一回，发现后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着帽子跟口罩的男人，趴在地上猛咳嗽。儘他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我依然立刻认出了他：

        「行了，你们过来。」

        「魏禾汶！你怎么在这里！」

        这样的确说的通，可是惊讶之馀我又觉得有点好笑，其实魏禾汶说到底是还是我的同事，他说要跟来，我不可能会拒绝的，何必这样偷偷摸摸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