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下去。我想抓住他,却只搆到他的衣角,这时我看见有什么从他口袋里掉了出来,我本能地捡起那个东西,也没看清就往口袋里
。
「往哪逃!」黑无常把铁鍊用力一扯,鉤子被拉了上来,还勾着一团黑忽忽的东西。
「没勾全,咱们追!」他把铁鍊
给我,跟白无常两个人也
出窗外,我左右看了看,问胡子越这铁鍊该怎么
理?他说这勾到的不是魂,最多只是条魄,我们就帮忙保
一下,顺便去找老闆问他茶叶多少钱。
他没提我还真忘了原本是来买茶叶的,可是老闆究竟在哪呢?我们在整间茶楼里绕了一圈,没看见疑似老闆的人物,问了些顾客也没有人知
老闆去了哪里。
等我们回到五楼,黑白无常已经回来了,黑无常叹了口气说人给追丢了,这下又白白送给他十二年的阳寿。我问这人为什么从五楼
下去还活着,胡子越白了我一眼说因为楼下有个阳台,依这老人的修为当然死不了,我才悻悻地闭嘴。
我问黑白无常老闆在哪里,能不能买茶叶,他一脸好笑地说怎么小白还会品茗了,就站起
说他跟这里谁都熟,没准还能折个价。
黑无常走到旁边那扇通往阴间的门前敲了敲,没过多久门打开,一个穿红色旗袍的女人走出来说她就是老闆。
我勒个去,难怪说老闆是阴间的守门人,我刚怎么没想到她会在那里面?
有黑无常跟老闆交涉,我们真的以低得吓人的价钱买到茶叶,这时我突然想到,花
长该不会就是想藉着黑白无常跟老闆讨价还价,才刻意让我们今天来的吧?要真是这样,这老
心机也太重了。
我们当天就把买到的茶叶交给花
长,他立刻就冲了一泡,屋内香气四溢。
「花
长,茶叶已经买了,是不是可以听听我们要拜託的事情了?」
我问,花
长啜了口茶:「你们要的东西,我已经给了。」
已经给了?三人互相对看一眼没个
绪,花
长无奈地指指我的口袋,我才会意,立刻把东西掏出来。
那是一团黄色的纸,展开后竟是一张写得龙飞凤舞的字符。
「小鬼,这是在哪里拿的!」
魏禾汶大吃一惊,我说这是刚刚那老人掉的,花
长点点
,说既然事情办完,我们往后就不用再替他打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