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们在干什么？」

        「你们啥时候变得这么友善了？我看没这么简单！」

        我边说边用力拧了下自己的大，嗯，超痛。胡子越却不如我那么兴奋，他双手抱，斜眼瞪着黑白无常：

        别墅很大，但有床的房间只有三间，其中一间是客房，另一间黑白无常两个人睡，剩下的就留给我跟胡子越。

        「我觉得他们还满真诚的啊！你想想，黑白无常是我上司，他们再怎么样都不可能害我吧！」

        胡子越闭上眼睛，像是在思考要不要答应，我想这人是不是平常耍心机耍习惯了，突然有人无条件地对他好，反而觉得不自在。

        黑无常见我这样，笑着说：

        「毋须租金，往后这里便是二位的住了，随时欢迎。」

        么寿啦！是黑无常的声音！我去你的八百年没人进来过！

        黑无常说我们不用付钱，只需帮忙几件事，像是打扫、煮饭、浇花、倒垃圾还有其他林林总总的杂务。我听了不太爽，但仍连连点，这些家事我常，基本上不成问题，用力活来抵租金，对我而言不是普通的划算。

        我们听完对看了一眼，胡子越不可置信地问：

        我们赶紧把桌子推到角落，又用窗帘布盖住。黑无常一步步走下楼梯，后面还跟着着口罩的白无常，他下来的时候顺手把灯打开，我一下子无法适应强光，连忙用手挡住眼睛。

        「这是……这么豪的房子，我们哪租得起啊！」

        「……」

        黑无常翘着脚躺在他的古董摇椅上，漫不经心地回答。

        于是第二天一到，我们就火速把东西收拾好，住进了黑白无常的别墅里。

        好说歹说胡子越总算同意了，不过他还是坚持这房子绝对有问题，我让他别想那么多，高高兴兴地接受就得了。

        同住一间房我是没意见，但是同睡一张床就有点问题了。

        「唉唷！」黑无常故作痛苦状：

        不过这也不算是无条件，毕竟我都帮他们抓了这么多鬼了嘛！

        「不然还能是谁的？你真的以为咱俩在阳间都不用休息的啊？不过最近比较没空回来，房子都生灰尘了，你也知有人住的房子不容易坏，你们就替我保养保养？」

        「老闆对员工好，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要是不帮你们，你没准说我没良心；这回帮了你们，又怀疑人家，这算什么？」

        神哪！

        搬进来第二天，胡子越就把那十五个装个小鬼的瓮移到地下室了，还顺理成章搭起了供桌，说还是离得近一点才比较好看顾。我你就不怕被黑白无常发现吗？他说这地下室满是灰尘，八百年没人进来过，怎么可能会被发现？

        「严望，这是你的房子？」

        「毕竟是临时的嘛，你就克难一点，有地方可以睡你就该谢天谢地啦！」

        这是真心话，虽然黑白无常很烦，但他们的确在紧要关帮过我很多次，更何况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好运，要是拒绝了，我们恐怕真的得宿街。

「这房子不错吧？」

        「用不着付租金，这就当是员工宿舍，随便你们怎么住，爽吧？」

        「你你你你再说一遍？」我开心得全发抖，嘴角都快咧到腮帮子上了，白无常说：

        别墅三层楼高，有宽广阳台跟一整面落地窗，墙是白色，屋则是红色，再加上子的雕花，整栋建筑瀰漫着优雅的西式风情。我看着都快要跪下了，这岂止是讚，本翻天啦！

        「为什么你跟白无常的房间有两张床，我们的只有一张！」我向黑无常抗议。

        「……」胡子越不说话了，我赶紧接着说：

        「胡子越，我在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