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然不能只笑笑就算了,我有些彆扭地问他:
「那啥……谢谢你啊,改天想吃什么,我请客?」
「得了吧,兄弟一场,跟我客气啥。」胡子越失笑。
「喔,想不到你还
有人情味的?」
一阵沉默。
「嗯?干嘛不讲话?」
「我想吃龙虾。」
「……」
因为双手和
上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我这几天除了上课基本什么事都不能
,连笔记都要麻烦小张替我抄,实实在在地
会了一次当大爷的感觉,虽然是伤残大爷。
这段日子大概是胡子越对我最温柔的时候,不
我要求什么他都不会拒绝,他甚至还拿着大脸盆跟
巾走到浴室说要帮我
澡。
但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胡子越替我
背的手劲大到让人怀疑他
本就把我的背当锅底,所以我寧愿忍痛自己来。
折腾了好一阵子,伤口好得差不多了,我才终于有心情研究黑白无常给我的虎牌。
这块虎牌跟外面卖的那种的不太一样,除了防
之外好像还能攻击。我读着说明书,第一条写只要折一下把柄,虎牌就会变成手枪,再折一下就能变回来。
这是什么鬼设计!话说黑无常的铁鍊也可以变换型态,你们鬼差用的武
都这么炫喔!我不信邪地用力折下虎牌的把柄,喀嚓一声虎牌的形状出现变化,没两秒鐘还真的变成了一隻大红色的手枪。
「哇靠……」
还真的变了!这是什么原理!
话说台湾法律老百姓应该是不能持有枪枝的吧,我会不会违反枪械法啊,不对,这是法
、这是法
、这真的是法
!我努力说服自己。
说明书第二条:手枪的子弹是用符纸捲成的,只能打鬼,打人的话完全没有杀伤力,而且可能会反被打。
「……」
好贴心的警告。
第三条:虎牌的发动咒语:我是天目,与天相逐。睛如雷电,光耀八极。彻见表里,无物不伏。急急如律令。请务必详记。
喔喔,幸好这咒语还算短,如果要我像胡子越一样唸一大串,我可能唸完之前就被鬼掐死了。
第四条:如果唸完咒语虎牌没有动静,可能是您
行不够,切勿大惊小怪。
我该说什么。
扶着额
,我忽然没有信心能驾驭虎牌了。
「刘白,你在哪?」听见胡子越的声音,我赶紧把虎牌放回盒子里,他从门外探出
来:「我要出门,今天晚上不回来,晚餐不用留。」
「你要去哪里啊?」
「找朋友,顺便看检验结果。」他简短地回答。
「什么检验?你朋友生病了?」
「不是,我之前不是从胖子家墙上抠了一些粉下来吗?我有个朋友对化学很擅长,我就要他替我分析分析这到底是什么质料,现在结果出来了。」